法伊一直觉得弗雷恩的性格里,有种太乐观的成分在。
「我想,是六七年前画的。」克蕾奥诺亚眯着眼,深吸一口气,从他手中小心拿过来,仔细端详。
「这么新?」
「画布材质不怎么好,所以老化的厉害,而且要在这边保管画,也不怎么合适。」她把这幅画塞回原位,轻轻拨着那一摞画布,不时挑开一点,仿佛一用力,就会让火蜥蜴的腺爆炸一样,「剩下的都是三四年前……从笔触来看,用的是同一个手法,比起那副老画进步了不少,除了这幅之外,都差不多是同时画的。虽然我画的不多,但这种基础判断不难。」
法伊咽下自己的抱怨,不无愤恨地想,毕竟是将这些作品阅览无数的王族,家常便饭。
弗雷恩眼珠一转:「那剩下的也麻烦你确认下时间,利奥,你陪她一起。」
「好的。」
也就是说,自己要跟着弗雷恩。短短这一会,法伊就臭得有些受不了了,即使不能离开,也想换个不让自己那么不舒服的地方。
但自己没有选择。
她一边又在想着能不能在转化效率上有所改进,一边跟在后面。
弗雷恩在楼梯前犹豫一会,最后决定往上走,而不是找去地下室的通路,楼梯很破旧,每走上一级都会发出刺耳的声音。让在客厅中央的也克蕾奥诺亚忍不住皱着眉头看向声源。法伊只能小心地躲开她的目光。
「万一见到她的话,我来说。」
「什么?」
在三重奏的加持下,这句话很难听清。
「遇到她的话,我来跟她说,你们只要注意……」
「敌袭。」
「对,敌袭。」
他猛点头,往前走,走在最前。
不过实际上,似乎谁也不认为现在还能遇到她,毕竟利奥已经检查了一遍。
突然,弗雷恩的脚步一不留神踩到了一块几近脱落的木板。它咔擦一声从原有的位置脱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最后透过缝隙,掉入更下一层。
而弗雷恩倒没有摔倒——脸部没有着地。另一只脚向下滑了一半,或者说把楼梯的那一截向下蹭了一半,整个身体也都压低,几乎与楼梯平行。
法伊笑了笑,虽然不响,但只有她一个人笑出了声,尤其刺耳。
「嗯,看来还是要小心一点。」弗雷恩说。
萨尔瓦不再注意挂在栏杆另一边的墙上的画,而是低头打量自己的脚步,和弗雷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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