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场有无名指。」利奥代替她作了回答,「被切断的,很残忍。」
法伊还没有理解是怎么回事,萨尔瓦和克蕾奥诺亚都露出了露骨的嫌恶表情。她思索再三,终于明白过来,一阵酸楚。
「该不会……」
「就是这个该不会。」诺艾尔的脸色很不明快,「我不是特别想提起这件事……但不得不提吧。」
法伊楞了一下,她最后是什么意思?当她顺着诺艾尔的目光看向弗雷恩,才看见后者依旧是一副礼貌而有些探究的表情。
他这种漠然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尽管理性上明白有必要,但无法接受。
「先不提这个,所以我才说没有用,看着都很痛苦,应该是拷问过的。如果被发现,愚者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折磨你们。比起受折磨,活下来更重要一点,要不然就干脆地死去。」
法伊刚想要开口歌颂生命和气节的可贵,又一下子噤口不言。
这样断然陈述着的是个死人,历经了痛苦才死去的人。
「就不用说折磨的过程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弗雷恩岔开话题,他也有些心神不安。
「我猜测,攻击位置就在背后,一击打中后脑勺,警棍也随之脱手,整个人压在身上,拷问,洛卡德找了个机会求救。然后愚者就直接补上了一刀,一般人的心脏位置。我们到的时候差点就太晚了,感谢利奥吧,他做了些急救比我丰富的多,很费力地把从死神的镰刀下救了回来。我们也把治安署的别人叫来了,把他送去治疗,但要恢复意识多久——不好说。另外,他身上什么也没少,所以应该是愚者。」
「不会很快恢复?」
「不会很快,不会比你想象得快。」利奥看着左边,比对着在右侧在右边也添了些记录,「伤口干净利落。如果他的心脏在右半边,我们去的时候,肯定已经死了。刀还插在上面,挑衅,虽然武器不算拙劣,但也不算太好,算是认真做过的自制武器,没有追查来源的方法——你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个吧?」
「对,你理解的很快。」
弗雷恩坦然的称赞没有让利奥有眨眼的停顿。
「当然,这只是我的判断,如果去找的话,应该还能在护理站找到匕首,至于现场……不可能像你勘察的那么仔细,来的人很多,而且又算半个公开场合……」
「你不用辩解,我也没有责怪你。」弗雷恩伸出手,「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有危机感,但的确不可能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