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抖手臂。
而千夏也同伦一样，双眉紧紧地蹙着，并将眸光从九十九的脸上撤下。
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千夏本就受过创伤的心灵之上。
“为什么……”千夏心中喃喃着。
血与泪、还有鼻涕，顺着千夏的脸蛋，流经九十九的手背，给千夏的口腔中，带去了一抹咸i咸的味道。
而这由血、泪、鼻涕组成的海水的味道，却让千夏的泪水更加不受控制。(此刻，她的七窍，已经不再流血。那些血渍，不过是之前残留下的而已。)
她张张嘴，将牙齿抬离了九十九的手背。一行樱色的牙印，落在九十九的手背上。
“我在干什么？”
“嗓子里，还刺刺的呢！”
“再等一会！”
千夏诧异着自己此时的行动。
然而，她的身体却如同被圣光照耀的丧尸一样，本能地，向后退去。无法控制地、向后退去。
明明食道和气管中，还有残留着强烈的异物感、刺痛感。
但是千夏，却已经放弃了。
她，已经不想再为难九十九了。
可就在这时，那平静、温柔、毫无成熟可言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有一点点了，再等一会儿吧。」
「唔……」
一声呜咽，千夏愣住。她后撤的身体，停了下来。
同时，那宛如雪糕般，柔软冰润的手指也向她的咽喉，深入。
噗、咔、啪。
一时之间，无数‘沙粒破碎’的声音从腔内传导至千夏的听觉神经。
虽然感觉好多了，呼吸也轻松了不少，但是千夏的心，却更加难受。
自责、诧异、不解等表情全都堆在了她的脸上。
“哼……”九十九在心中稍有嫉妒的哼了一下。
并抬起另一只没有被咬的手，轻轻落在千夏的头顶，抚摸着已经泣不成声、全身颤抖的千夏。
「既然想要活下去，就坚持到底，别给我半途而废啊。」银发的天使，捎带愠色的指责着。
但最后还是加了一点卖萌，念话道：「不然，我不就白被你咬了么？」
明明99的语气毫无一点威慑，尤其是最后那蠢萌的音色更是毫无威严，但是千夏，却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
……
片刻之后，九十九将手收回。
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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