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却又不甘心。眼珠一转,有个计较在脑海里。背负双手一步三摇地走到院门前停身,眯起双目道:“什么吩咐呵?”
锦衣卫见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如何忍得?戟指着童牛儿恶声道:“该杀的孙儿,还不给老爷开门?是不是活的腻味了?”
童牛儿就等着他说这般下滥言语激怒自己,好叫自己有胆色整治他们。强咽一口怒气,忍声道:“开门?我又不知你等来历,凭什么开门?”
那名锦衣卫见他语气平平,觉得易欺,也便更加张狂起来。挺着身体高声道:“想知大爷的来历吗?说出来怕不吓死你——大爷乃东厂诏狱的提调官,还不开门迎接?”
童牛儿听到这几句心里立时有底,咬牙道:“提调官?狗屁不值的东西。这里是监管钦犯的重地,堂堂的天字大牢。你几个如此汹汹,想劫牢吗?”猛地回身道:“来呀,与我准备下——”
他身后立的众兵士皆知童牛儿是喜好嬉闹的无赖性格,却也分辨不出他一惊一乍之间的真假。听他如此喝喊,不敢怠慢,皆将刀枪举起,把箭弩上弦,蓄势以待。
众锦衣卫虽一向张狂惯了,但从来是逞狐假之威吓那些胆儿小的。若吓得住就尽力拿捏一番,直到将对方的屎尿都弄出来才肯罢手;若吓不住倒也无奈,只能低下头给人家当孙子,正是俗人本色嘴脸。
如此的过往经历得多了,自然分得清轻重,此时听童牛儿扣过来这大一顶帽子也都惧怕。
当前那名锦衣卫见森冷的箭簇对着自己,气焰先就减灭三分。将身体坐回马鞍上摆手道:“休耍闹,要出人命的——”
童牛儿冷笑一声,道:“既然有胆色前来劫牢,还怕出人命吗?”转身回撤数步,让出面前地方与众弓弩手,咬牙道:“先将他们的马匹与我射杀掉,免得逃时追赶不上。”
众兵士皆是在这牢院里呆得久的,早就见惯一班锦衣卫这副呲牙张目的凶恶嘴脸和前任主事哈腰恭迎的下流模样,一直以为本该如此,不敢招惹。
是以此时虽得如此号令,却没一个动作的,都僵在那里不肯如何。
童牛儿见了恼怒,大喝道:“要造反吗?见到劫牢反狱的也敢姑息?看我禀明东厂的雷大人治你们的死罪。”
众兵士见得他的小儿狰狞嘴脸才知不是玩闹,都将弩机张开,端在眼前瞄准。
童牛儿不待当前那名锦衣卫出语分辨清楚,将手一挥,喝出一个“放”字,立时听到数百把弩机击发的脆响之声,然后便是众锦衣卫的长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