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良善之事?没有吧?我这狗窝虽然不堪,不能和你的居处相比,但却叫我不见你每日所为之恶,使魂灵得享宁静,差在哪里?我的吃食虽糟粕,却香甜;‘床’榻虽破烂,却安然,你比得了吗?”低头片刻,道:“还是回去继续为你的恶吧,你也没别个可选。倒不如我,还能躲在这里苟延残喘——”
雷怒海没有想到‘花’桂儿竟有如此勘破之智,暗在心里佩服。知道她所言不差,不再勉强,转身离开。
暗里吩咐人留意照顾她起居饮食,叫她衣食无忧,三餐得饱,如此而已。
数年之后,魏忠贤将雷怒海放到东厂督主的高位之上,叫他掌管锦衣卫,为自己监看百官,祸害苍生。
雷怒海自知在这个看似太平,其实最祸‘乱’不过的宫苑里,自己若不为恶欺人,就只有被人欺辱的份儿,似他这大一个心高气傲的男儿又怎甘愿?
无奈之下,索‘性’将两眼一闭,把牙一咬,心一横,认黑是白,赞恶为善,做起助纣成虐,水火他人的勾当。
雷怒海心思深湛,为人机警,便逞恶也远强于他人。由他尽心‘操’劳,一力主事,倒不负魏忠贤所望,很快叫东厂成为魏忠贤最得意的帮凶和鹰犬。
银若雪领其父雷怒海让她暗查童牛儿的命令出来,左思右想后,将手一拍,面上浮起个微笑,以为正好借此机会‘摸’透童牛儿的底细。
可查过数日,探报所言却令她好不恼怒。
原来童牛儿竟夜夜宿在一个叫‘春’香院的妓院之中、一名叫赛天仙的娼妓的榻上。
银若雪一向自诩冰清‘玉’洁,这等侮辱岂肯忍下?有心找童牛儿质问,可如此难堪的事情怎好启齿?
又想干脆一枪将他挑了净心,但她知道童牛儿这颗棋子在养父谋划的这盘棋中十分重要,自己若将他如何,养父知晓必要责怪,怕堪承不起。
其实也舍不得杀他,可若置之不理又不甘心。
如此苦恼了数日,也未想出什么主意。
但天天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寻思,倒对童牛儿又加几分在意和牵挂。
童牛儿何等机敏,早觉察有人暗暗跟踪自己,悄遣卓十七‘摸’查,很快知晓是东厂朱雀营中的锦衣卫。
这朱雀营正是归银若雪掌管,童牛儿想了半日,以为必是银若雪所为,也未在意。
又过了半月,这夜搂着赛天仙睡得正香,忽听有人急急地凿‘门’道:“童大人,不好了,有人劫牢,正打得‘激’烈,您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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