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当真。”
二人坐下喝酒吃肉闲谈,童牛儿将林凤凰和白玉香在春香院的情形略略讲述一遍。
林猛道:“我今次接你来就是想和你商量如何将她二人救出城去。童大哥,可有万全之策?”
童牛儿停口沉吟片刻,道:“如今锦衣卫在春香院的里里外外埋伏了无数人手,日夜监看,就等你去救。这不,连我也被拉入伙了。万全的办法倒没有,只能见机行事了。不过这些日他们看守得实在是紧,怕不是时机,要再等些日。老虎也还打盹,他们也必有厌烦的一天。”
林猛知他说得有理,点头轻叹一声,道:“可她俩个在那种地方便多呆一刻也叫我好不挂怀。”
童牛儿嘻嘻一笑,道:“是呵,一个是亲妹子,一个是相好的,任谁也放心不下。”
林猛先是一怔,转瞬明白他语中所指,羞红脸颊,道:“童大哥休取笑我,白姑娘是家父朋友的遗孤,身世可怜,我只当她是妹妹一样。”将白玉香的身世略略讲了。
童牛儿听罢也觉得感慨,道:“遭此灭门之祸,仍能坦然活着,这心志也够坚强。只是她对你的牵挂怕远不止妹妹对哥哥那般简单,这个可瞒不过我的眼睛。”
林猛低头不语,只淡淡一笑。
二人正说闲话,听洞门猛响,朱大哥手里捏着一个皮宣信封低腰匆匆走入。
来在林猛跟前,向童牛儿狠瞪一眼,似余怒未消。
童牛儿岂肯示弱?也眦目以向。
朱大哥碍有林猛在,不便发作,把信封递与林猛后转身去了。
林猛将信封内的信纸抽出,低头看起来。
但不过片刻,猛地一掌击在榻上,怒声叫道:“魏忠贤这阉贼,怎地可恨?”
童牛儿被吓一跳,道:“怎么了?他又怎地招惹你?”林猛将信递与他道:“看过便知。”然后皱着眉头喘气。
童牛儿接入手中,翻覆着看了半天,只抬头处的‘林猛’二字依稀识得,余下的大都不认。还与林猛道:“写得如此潦草,叫人难以辨认,你读与我听吧。”
林猛瞧他神情已猜出八九,窃笑一下,接回道:“好。你可知道东林党吗?”童牛儿听得懵懂,道:“什么党?”
林猛一怔,道:“东林党,不知吗?”童牛儿摇头道:“吃酒赌钱睡女人都用不到,知它作甚?”瞧林猛脸上有不屑神情,也自觉尴尬,又续道:“你且说说,东林党是个什么劳什子?我一听不就知道了吗。”
林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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