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折损在此,回去该如何向雷公公交代?
想着再打无益,不如早撤。便虚晃一鞭,将英俊道人逼退几步,然后拧身跃上旁边一辆囚车,向那马的后臀猛击一掌。
那马怎能受得他的打?暴叫一声,猛地蹿出,疯了般撞开人群,向前狂奔而去。
众锦衣卫见他落荒逃跑,自然明白形势。纷纷抢夺马匹,慌张四散而去。
童牛儿待看清杜天横所驾的囚车,不禁吓了一跳,原来正是霍敏玉和倔犟白须老者乘的那辆。
童牛儿咬牙暗恨,转眼有个主意。对他旁边立的卓十七道:“将那马匹与我射杀。”
卓十七一怔,道:“为何?”童牛儿怒目向他道:“怎地啰嗦?”
卓十七见他发急,不敢再言。忙从兵士手中要来硬弓,搭上雕翎箭,前把力推,后把张引,抖手射出。
他在兵营里混了这多年,任什么兵器都使不来,唯练熟一样,就是擅射。因他身高体壮,双臂有力,专开硬弓,一、二十丈内百发百中,几无空虚。
童牛儿与其相熟,自然识他本领,心中有底。
御林军本是皇城禁卫,装备精良,所用弓弩皆是铜胎铁背,多股牛筋拧弦,最能追远。
卓十七不负童牛儿所望,一箭崩出,正中那马的后胯,嵌入骨缝之中。那马吃痛不过,奔出数步,失蹄跌倒。
杜天横还来不及看清箭从何来,已被马匹掀出。
他应变却快,腾身跃起,扑向在他前面正纵马奔逃的一名锦衣卫,抖出鬼骨钢鞭缠在他身上将其扯落马下,同时借这顿挫之力跃上马背,疾驰而去。
那名锦衣卫跌落地上,还不等爬起,已经被后面飞来的弩箭射成刺猬,眼见着不能活了。
童牛儿望着杜天横裹在一路烟尘里远遁的背影,不由得在心里赞他:能为确实高强,连逃命也比别人狠毒。
同时愈发地看他不起,以为是小儿品性,不值得搭理。
那囚车失去驾控,侧倾后接连翻滚,直冲向路边的乱石,叫童牛儿远远的见了吓得浑身冷汗湿衣。
霍敏玉和白须老者都被禁锢其中,只有头颅留在外边,没有半点腾挪余地。一旦撞到石上,岂不殒丧?若真如此,不是自己将他二人性命害了?
他正急时,猛见那滑行囚车倏然崩裂,有条人影从中跃出,直向一边的草丛里跌去。
但他身形还未落下,囚车已先撞在乱石之上。轰隆一声大响,碎裂成无数小块,崩得木屑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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