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抢过几十万两,将贪官的人命不知害过多少条。如今已经甚少地方看不到通缉自己的告示。而自己被‘逼’迫得只有奔‘波’逃窜,日夜不停,以防止被捉拿。
但似这等漂泊无定的生活有哪个‘女’人能忍受呢?若真的与自己在一起,岂不是害了人家。那孩儿又该生在何处?谁来喂养?
如此一想,姜楚便觉得万念俱灰。才知自己走上的是条不归路,从第一次那一刻起便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
但他天生是胆气豪放的汉子,转念想着曾得自己帮助过的人们和他们口中称颂的‘侠’这一字的声名,又觉得自己虽落的如此不堪的境地,也还是值得。
在街上走出不甚远,果然遇到巡夜的差人过来询问。但见他醉态可掬,闻到酒气冲鼻,也就不再啰嗦,放他过去。
姜楚一路潜行,‘摸’入县衙的后院,挨间房屋查看下来,很快便找到存放着十几个外包铁匝的大樟木箱的房间。撬开‘门’钮上的牛鼻子大锁,进到里面,将木箱一个个掀开,见其中盛放的皆都是算过火耗,溶成等大的官银。
拿出一锭,举在眼前细看,夜‘色’里隐约可见上面錾刻的‘足‘色’十两’字样。姜楚约略数过,发现每个木箱大约装有二百枚银锭,也就是二千两,十七个大木箱便是三万四千两。
而官家对百姓所称为九千岁建生祠只要万多两而已。如今所收早已超过太多,却还有如老翁那般的人家没有征缴。由此可见这些贪官便是藉着这个借口巧立名目,狂敛暴征,借机刮取民脂民膏来中饱‘私’囊。
姜楚愈想愈恼,将木箱一个个扣上盖子,转身出房,径直向后院‘摸’索着行来。
待走到回廊上时,正见两个更夫一人提灯,一人执梆由对面过来。姜楚隐身在‘阴’影里,瞧着他俩个呵欠连天地向这边走。
等离得近了,猛地窜出。左手先提住那盏被摇晃得明灭不定的灯火,右脚却已踢出,正中那人的腹下。
那人叫都没有一声,将手一撒,把灯杆‘交’与姜楚,自己瘫软在廊檐之下。
姜楚同时右手前探,扣住执梆人的咽喉向里使力,将他捏得发出一声呜咽,眼睛眼看着便向上翻起。
姜楚见自己的力量使得猛了,急忙撤手,让他缓回一口气,然后低声道:“县官老爷住在哪里?”
执梆人被捏得喉骨麻痹,半天发不出声音,只将双手挥舞着咳个不停。姜楚看着焦急,举灯火转脸去瞧另一个,见仍自昏晕不醒。
执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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