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问他去。”
老婆婆以为女儿必是愿意,应过一声,道:“我这就去问。”起身就向前边走。
桑儿抬头见娘已经出了厨下的门口,才知她说的是真的。不禁在心里涌起一阵狂喜,一时紧张得连气都喘不均匀了。
想躲到门侧偷听姜楚怎样答应,可努力站了几次,双腿却软得似没了骨头,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只好把双臂架上膝头,将脸庞埋入其中,咬着双唇窃窃地笑个不停。
姜楚待吃饱馍馍,却不知怎地觉得心里忽然就空落落地难受。
想着自己近四十岁的年纪,已渐属老朽,至今还孑然一身,孤零漂泊。待真个到眼目昏聩,四肢绵软那一天该如何是好?
这且不说,这一生中水里火里,顶风冒雪,临危历险,斗恶杀奸,虽救下良善无数,却委屈了自己。不但不曾得到过片刻安稳,连女儿家的温柔滋味都未尝过,想来也真冤枉到骨髓里。
姜楚愈思愈觉得憋闷,忍不住将地上另一个还不曾启开的酒坛子提起,撕去封泥,把里面的酒水倾在碗中,一口饮净,然后再倒。
农家酒水虽浊,却极甘烈,喝入喉间变成一溜火线,直烧到肚肠里面,叫人觉得说不出地痛快。愈喝愈想,停不下手。
老婆婆过来时那一坛浊酒已经见底,正被姜楚举在半空里控着,瞧着从坛口滴答而落的酒滴难过。
老婆婆在姜楚的对面坐下,在心里先把言语婉转几遍后,温柔着声音道:“姜英雄,听我家老头子讲,你怎地还不曾成家吗?”
姜楚此时已近醺醺之境,也未多想老婆婆用意,惨淡一笑,道:“江湖人,居处不定,四海飘荡,何以为家?”
老婆婆嗯过一声,道:“就要这般如此活下去?”姜楚正被问到痛处,哈地笑一声,道:“哪个愿意呵?”
老婆婆最高兴听到这一句,将双手一拍,欢喜道:“成了。”却把姜楚吓一跳。拢目光向老婆婆道:“什么成了?”
老婆婆抿嘴笑了半晌才回道:“自然是婚事成了。”探头降低声音道:“我家女儿你刚刚见过了,她也愿意呢。你如何?”
姜楚被没头没脑地问到这里,一下子呆住,大瞪着眼睛结巴着道:“如何?怎地——如何?”老婆婆拧眉嗔道:“还能如何?你和她成婚呵。”
姜楚这才明白老婆婆的用意,眼前立时浮现出那张娇媚脸儿和苗条身影,只觉得心里轰地一声大响,好似有万千棵桃红柳绿在瞬间萌芽开放,叫一片旖旎春光在胸间烂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