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击声传来。
扭脸去看,见这间囚室却宽敞,足有旁边的四个大。里面一张粗壮木桩支撑的窄床上绑定一个人,因离得远些,看不清面目。
他头上有个禁卫正用一团棉絮死死塞住他的嘴,不让他叫出痛字来。床旁左右各站着一个光着上身的魁梧大汉,手里都握着一条头上包着厚实棉布的木棒,正抡圆了一下下向床上那人的双腿上下力捶打。
那人腿上的肉早打得稀烂,血迹和碎肉块随着木棒的飞舞而四溅,甩得墙壁上皆是。那人也只一下下地抽搐着,似个半死的人。
打的大汉也累得气喘。停手片刻,将木棒缠有棉布的那头浸在旁边一个木桶里。
童牛儿瞧着奇怪,向禁卫道:“那桶里是什么?”禁卫正怕得罪他,想着如何讨好,听他来问,忙凑上前道:“是浓盐水。”
童牛儿只觉得身上的皮猛地一紧,寒意嗖地窜过脊梁,叫汗毛都立起来。
转头见那两名大汉正将浸过盐水的木棒向床上那人的腿上打去,那人似也痛得狠了,身体的抽搐明显厉害许多。
离木床不远的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身穿宫里明黄官服的白胖子,被油灯照耀的脸上一双眯得细缝般的眼睛里似满是笑意,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满足,好像在看戏台上的什么一般。
他后面站着五、六个身穿黄衣的太监,皆都逞着奴才相下力讨好这人。
童牛儿看着恶心,才知平素听人讲的地狱里那些惨状若和这里比起来倒还强些,忙快步走过。
来在当中的一间囚室前,禁卫唤守卫过来打开门。领童牛儿进入后指了稀疏稻草里躺卧的一团纤丝不挂的肉道:“是你找的人吗?”
童牛儿听得一怔,仔细辨认半晌,却仍分不清他的头脚,更不必说看清脸面,不禁抬头看向那禁卫。
禁卫见得他的愕然目光并不惊奇,用脚在那团肉上接连踢踹,叫那肉团蠕蠕而动。片刻后慢慢露出一张肿胀得五官歪扭,几不可辨的脸来。
他周身伤口全都化脓,里面的蛆虫不计其数,随着身体的翻蜷而簌簌掉落,其惨状将童牛儿惊得瞠目结舌,连气都喘不上来。再忍不住,转身向着墙壁大口呕吐。
禁卫忙过来拍打他的后背,口里安慰道:“大人定是头次来。不打紧,待看得惯就好了。”
童牛儿只觉得有满胸的冤气梗在喉间,任凭怎样努力呼吸也吐不出来,憋得眼中汪泪。半晌后慢慢平息,指了那堆肉道:“他是——哪个?”禁卫道:“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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