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都是吃官饷、拿俸禄、家里养着妻儿老小的怕死鬼,没一个想把‘性’命丢在这里的。见得不妙,扭头就逃,不论方威如何喝止也阻拦不住。
方威见败势已定,无奈只得跟随退下。
童牛儿陪着银若雪在高岗上遥遥地看见,都笑得欢畅。以为方威只叫人家一个冲锋就打得溃不成军,来日回京后传扬开来却够丢人。
银若雪尤其得意,撇嘴向童牛儿道:“就该他有如此之败,叫他素日猖狂。”童牛儿点头称是,也觉得应该。
他俩个却忘了自己猖狂时也不比方威强过多少。
聚兵回到廉州城里,方威闷闷不乐。开口便向银若雪要兵,准备明日再去攻打古良,报这一败之仇。
他却忘了这娇儿是怎样促狭‘性’格,岂肯容饶过他?银若雪向大案上狠拍一掌,怒声道:“方威,你好不要脸。败得如此之惨,历来不曾见过,把东厂五龙将军的脸面都丢尽了,还怎敢去?”
这一喝把方威惊得瞠目,才明白银若雪借这个机会在报自己当日辱她之仇。正想分辨,听银若雪道:“休言语,一边歇着去吧。好好想想回京后如何分辨复命。”方威被气得肝胆‘欲’裂。有心拔剑和银若雪争个高下,但以为是自己兵败在前,就算说到皇帝老儿那里也理亏,怕落不下好。无奈只得恨恨地忍下。
银若雪移目向童牛儿道:“童将军,你可有良策?”声音温柔百啭,恰似莺啼。
方威听得心如刀扎,暗自咬牙,以为童牛儿是小人得志,来日不得好报。
童牛儿早料想会有此问,微微一笑,道:“些微小贼,焉用良策?出手可平,翻掌吹灰而已。”一边说,眼睛斜睨着坐在角落里的方威。
银若雪自然听得出童牛儿言语里的逗‘弄’意思,差点笑喷。顺着他的话音道:“既是如此,就有劳童大人辛苦一趟,把古良、苏冥两镇的匪盗一并平灭。回京之后我定向雷大人为你请个大大的功劳,叫他禀明皇上,封你个侯爵之位,如何?”童牛儿‘插’手施礼道:“谢五将军。”
两人一唱一和,演双簧般搭调和谐。把方威气得几‘欲’吐血,起身眦目向二人道:“你们——狗男‘女’——”却怕自己说出更加不堪言语,大步冲出大堂去了。
银若雪自然不肯听这句侮辱,纵身越过大案就想去和方威撕扯纠缠。
童牛儿忙一把拦住,劝道:“五将军息怒。四将军也是心情不好,休怪他。”银若雪见大堂里有百十几双眼睛看着,只得悻悻地道:“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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