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倒太平了。”
童牛儿没读过书,这几个名字都是从说书人的口里听来的,自然不甚熟悉。却不服,向地上呸一声,道:“都是狗屁不值的东西,休拿来和我比。”
银若雪倒惊讶,哎呦叫一声,道:“连秦皇汉主也比不得你吗?倒猖狂。”童牛儿冷哼一声,道:“皇帝又如何?不过是胜者为王罢了,骨子里却不见得比我干净。”
这一句倒让银若雪猛地想起‘窃钩者盗,窃天下者王’这句话,记不起从哪里听说,以为和童牛儿言语是差不多的一个意思。
银若雪气得笑出,在童牛儿‘腿’上轻踢一脚,道:“休啰嗦,你去是不去?”不等童牛儿回答,银若雪又追一句:“不去我便揍你。”
童牛儿被噎得翻起眼白,咕噜一声把‘不’字咽回去,只剩个‘去’字吐出来。银若雪满意地哼一声,先就向‘门’外走。童牛儿只好颓丧地在后面跟着,丧家犬般没‘精’打采地。
不料这次方威叫嚣得却比谁都响亮,争着要带兵去打古良。
银若雪和童牛儿瞧着他一副抢战争功的小儿嘴脸,心里都明白方威的想法。
童牛儿斜睨银若雪一眼,里面意思是:“如何?不用我去了吧?”
银若雪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以为方威若胜是理所应当;若败却证明他够白痴,倒更衬得童牛儿的能耐,遂点头答应。
方威兴冲冲带兵来到古良镇外。
可还不等攻打,城‘门’已经大开,从里面飙出一哨人马。
当前的是四名魁梧大汉,衣甲虽然不整,但‘精’神却昂扬;后面的千多步兵虽也都歪斜,可各个振奋,气焰‘逼’人,叫方威见了暗自一惊。
这小儿虽猖狂,却也明白兵书所说‘哀兵必胜’这个浅显道理。以为己方兵将虽都勇武,但没有拼死之心,这一仗怕不好打。
果不出他所料,对面军队并不肯按照兵对兵、将对将的打法来。而是忽然变换队形,把原本该在后面押队的弓弩手让到前面,先就‘射’过一排弩箭。
此时两军离得虽远,但弩箭击发力大,远胜弓弦,却够得着,把方威这边的‘射’杀十余人。
仗还未打,先就溅血,叫站在原地的众兵将心下都骇,生出畏死之念。
立马在最前边的方威万不曾想会以如此方式开战,被迫得手忙脚‘乱’,慌张后退。
那四名领队的魁梧大汉见了大喜,都吼一声:“追。”带兵便赶。
方威这边的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