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锦夫人本是胆小怕事的弱‘女’子,愈被‘逼’迫得凶狠,挣扎抵抗的意识丧失得越厉害,只有逆来顺受的份儿。
这姐夫见她如此,又见妻子并不曾责怪,‘色’胆愈壮,如今已经到见了拉扯,猥亵调戏的程度;而那堂姐更是随时想起就指桑为槐地高声叫骂,言语不堪。里面都是金锦夫人下贱勾搭她丈夫的错处,显得好似她那丈夫倒是清白好人,听着奇怪。
由此可见人心能歪扭到怎样不堪地步,把善恶颠倒,是非错‘乱’。这般情景其实多见,纵观前后左右,可知人们口里说的、文字里写的善恶是非往往都只是他们自以为的对错。若细细掂量,会发现其中大多歪扭,不值得采信。
金锦夫人感觉自己如同孤立荒野一般,无处躲藏依靠,只有费尽心思回避。
每当看到她姐夫的身影,便如老鼠嗅到猫,急忙奔回自己那间原本充作杂物间的房里,把‘门’严实‘插’起,然后靠在上面掩面哭泣。
好在她这姐夫近日来忙于外出四处为恶,倒没有多余时间顾及她。只在夜里回来时到‘门’前说些‘淫’词‘淫’语逗‘弄’一番,惹得他老婆出来大声喝骂,灰溜溜地回去。
可那堂姐不肯善罢,必要再骂上一炷香左右,直到觉得尽兴才肯回去安歇,睡个心满意足的好觉。
金锦夫人忙碌完一天的活计,吃下人家剩在碗里的残汤泡饭饱了肚子。然后也没心思洗漱,蓬头垢面地躲入房里,想着一会儿她姐夫必要来的纠缠和堂姐随之在后的叫骂,心里就不寒而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抖做一团。
伸手向头上‘摸’时,却落个空,才想起平日可拿在手里把玩安慰的凤头‘玉’簪今日已经跌碎在‘门’前的石阶之上。不禁后悔当时为何就没有逞着胆量踏出一步捡回来?自己已经沦落到如此不堪,还怕什么?大不了是个死而已,不是强于如此委屈地活着吗?
转念又想起昔时过的快活如意日子。
两下对比,愈发觉得此时受下的艰难,忍不住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可她泪水刚沾衣襟,就听‘门’上猛地传来一声大响,把她的呜咽都吓回去。接着是她姐夫嘶哑着喉咙叫喊的声音,其中言语猥琐到连青楼娼妓听了都要害羞的程度。
金锦夫人虽然把头脸都严实地‘蒙’在被子里,奈何那姐夫叫得响亮,一个字也遮掩不掉,都听得清楚。
金锦夫人只听上几句就知这厮今日又大醉而归,必要纠缠得比往日长久。不禁哀哀地在心里叫一声,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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