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天仙见他如此,吓得先就哭起来,道:“相公你别吓我——要我怎样呵?”童牛儿摆手不语,低身蹬上靴子,就要向外面走。
赛天仙却不舍,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发狠道:“不让你走呵——相公你说要我如何?我便死也要救你——相公你说要我如何?”
童牛儿心下正自烦乱,不耐被她纠缠,返身将赛天仙推开,呵斥道:“收敛些。我还未死呢,哭什么丧?且等我的安排。”说罢出房间和众锦衣卫去了。
剩下赛天仙一人哭倒在尘埃里,不知童牛儿又惹下怎样难缠的麻烦,性命能否保全。一时间忧烦得五脏焚火,神智昏聩,不知该如何是好。
几名锦衣卫和童牛儿素有交情,都知他是肯与人照映肝胆的侠义汉子。也不提防,只随在他后面跟着走。
童牛儿一边下楼一边想:最好不要让这楼里的人,尤其何妈妈知晓自己摊上官司。不然她们必要去为难赛天仙、林凤凰等几女,叫她们遭受侮辱,不定生死。
是以下力装出随意模样,与几名锦衣卫大声说笑着给站在大厅里的众人听。
原以为应该把自己关入天字牢营中。那里由卓十七掌握,和回家没多少分别,也不甚怕。
可待被众锦衣卫夹持着骑马奔出两条街后,才发现竟是向着东厂方向行走。
童牛儿明白是要把自己投入到素有‘冤窖’之喻的诏狱里,心里愈加地惶急。想起那日曾经看到过的凄惨景象,以为这一次自己恐怕要受下大大的折磨之后才能死掉。忍不住头皮紧绷,毛发乍起,后背上窜起缕缕凉气,叫额颊上被冷汗浸湿。
待来在东厂门口,童牛儿向其中一名锦衣卫问:“五将军在帐中吗?”
那名锦衣卫自然明白他心思,道:“五将军已经知道大人遭难。是她怕大人受人挟持迫害,才叫我等来的。”
童牛儿心下恍然,暗赞银若雪想得周全,同时以为既然她已经知道此事,必能救援自己出去,心上翻涌的波浪渐平。
进入诏狱之中,几名锦衣卫和守把的兵士办理完交接手续后向童牛儿道:“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要我等办理?”童牛儿轻轻摇头。
锦衣卫道:“若如此我等这就去了,童大人保重。”转身要走。
童牛儿猛地想起一事,道:“还真要麻烦几位,帮我去天字牢营里走一遭,告诉那里的管营卓十七,叫他每日还像往常那样去我家里瞧瞧,照顾些个才是。”锦衣卫执礼应下。
童牛儿向几人背影挥手道:“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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