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不完。
来在春香院楼前,飞身下马,抬眼看时,见门楣上已横下一条三尺多宽,两丈多长的白绸横额,上用朱砂写有一行大字:青春玉女初夜抛彩大会。隔开一格,是“白玉香”三个字。
银若雪微笑着点头,甚觉满意。
何妈妈早迎上前,欲请银若雪入楼。银若雪横她一眼,心道:亏你想得出?凭我的净足,岂能踏你的贱地?
抬头看太阳正在中天,时辰尚早,道:“我且在这里稍坐吧。”何妈妈忙亲自将一张又重又大的楠木太师椅笨笨磕磕地搬过来,唤人将小几和茶水吃食一并拿过来殷勤招待。
银若雪四下望一圈,却不见童牛儿的身影,觉得奇怪,暗道:这臭牛儿哪里去了?难不成被我气死了吗?
童牛儿此时正躲在春香院二楼临街半开的轩窗后面向下张望。
看着银若雪在椅上端正坐着,捉盏自饮的怡然模样,咬牙暗恨:如此可爱的一个人儿,心肠却怎地狠毒?竟以虐人害物为乐事。想着终是要出去相见,掸掸衣袍上的灰尘,转身便要下楼。
在旁立着的赛天仙一把拉住他急道:“相公你想办法救她二人呵,难不成看她俩个死吗?”
童牛儿轻叹一声,道:“一切皆是命定,我又能改变得几分?”
赛天仙听他说如此言语,吃了一惊,怔怔地看他片刻,道:“相公你说什么?这不似你说的话呵?你——你也没办法了吗?”童牛儿低头不语。
赛天仙呆立片刻,猛地转身便走,口中咬牙道:“我便拼掉性命也要救她俩个清白。”声音里已含了呜咽。
童牛儿忙奔过将她搂抱住急道:“去送死吗?四下皆是锦衣卫,你怎能救得了她们?”
赛天仙转身扑在童牛儿怀里大哭起来,道:“可她俩个——受下此辱——还怎活得下去?——相公——你救她们呀——”
童牛儿在她背上轻拍道:“去房里歇着,一会儿自有人寻你帮他。他怎样说,你便怎样做,记得吗?”赛天仙哽咽着点头。
见童牛儿从春香院中走出,银若雪笑得双眼眯成一线,满脸得意之色。道:“童大人,扰你好梦了吗?”
童牛儿冷脸看她片刻,忽然咧唇嘻嘻一笑,低声道:“你真怕我娶下林家二女吗?可见你倒真心恋我恋得紧。”
一语令银若雪颊起绯红,欲待恼时,想想不是地方。只得沉下脸来哼一声,道:“是呵,现在你得意了?我看你怎救得她俩个清白?”
童牛儿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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