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其擒下审问一番再说。
可脚下刚刚发力,忽觉身子一沉,直向下坠。抬头上望,见一方夜空正一点点缩小,知掉入陷阱之中,暗道不好。忙伸双手向四壁上抓,正抓住一块突起的石头。
鹤翁双臂使力,停住身形,抬头仰视,见有个人正在阱边低头下望,片刻后哈哈笑道:“喂,可是千手佛鹤万年吗?早知你要来此抓我妻侄,老夫特意为你备下此陷阱当棺材,你意下如何?”
鹤翁立时明白此人必就是凶手的姨丈,金府大宅的主人。不想他轻功竟如此了得,可见市井之间果真隐有绝顶高手。但听他的话音似早就知道自己要来此缉拿他妻侄,是以有如此‘阴’狠安排。鹤翁越想越恼,倏然左手一抬,将一只袖弩打出。
那人早知他能为,已有所防,忙将头向左一偏。却不知鹤翁这一弩是虚,只为探他躲向哪一边。紧跟着右手上举,第二只袖弩自阱下呼啸而至,正中那人眉心。
二人相距不过数丈,袖弩是用铁簧崩出,力道之大远胜人手,尖头又锐,整只弩箭几乎尽没。那人哼都未哼,就一头栽倒在陷阱旁。
鹤翁双手离石,身体立时向下沉落。忙扭腰折‘腿’,变换身形。双手‘欲’待再向阱边抓时,才发现四外空空,无着力处。鹤翁刚将双手护住头脑,觉‘腿’下一软,已到最底。忙滚身向前一扑,发觉陷入冰雪之中,直没至腰。也幸如此,才没有受下硬伤。
待喘均一口气后,眼睛已适应这坑中黑暗。借雪光四望,见坑底竟有十几丈方圆。抬头仰望,坑口却不足五尺,上细下粗,似一个大肚小口的瓮。
那坑壁凹凸不平,土石相杂,显然系天然形成,而非人力挖掘。想来引自己来此的金氏也必是偶然发现,在上面架了树枝,‘蒙’了白布。刚巧又赶上落雪,倒为他遮掩得天衣无缝。
这坑正在小道中间,宽有五尺,而人的步幅不足两尺,若不是早就知觉,必有一脚要踏落其中,可见金氏等人计算之周密。
鹤翁歇息片刻后,开始寻壁攀援,想要爬出陷阱。可试过十几次后,却叫他好不失望。原来这坑底四壁不仅内倾得厉害,而且土石松软,根本经不住力,只稍一抓捏,便大块掉落。
鹤翁攀墙爬壁能为虽强,但无处着力却叫他愁锁双眉,仰头长叹。才知除非自己生出一双翅膀来,否则怕难出得去了。
坐井观天到白日之后,又试过几十次,却次次失败。
鹤翁环目四望,见壁上寸寸泥土皆被自己试过,却无一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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