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间,银若雪出枪如电,将另一名僧人挑杀。
六名僧人转瞬间死了两个,令她暗舒长气,以为胜出有望,放下心来。同时奇怪是何方能人在暗中相助自己,为何不肯现身合力斗敌?
她正想时,忽听又有一僧惨叫。
原来那僧人怀疑佛龛下藏有敌手,探长枪去刺。童牛儿早防在先,见得枪到,一把抓住,向里一拉。僧人恐长枪被夺,使力回撤。
童牛儿正要他如此,借力窜出,将长刀贯胸劈入,把那名僧人砍翻。
银若雪见是他,欢喜得低唤一声,立时添了精神。金枪反把挥舞,一式‘横扫千军’,将另一名僧人拦腰打出,正跌在童牛儿脚前。
童牛儿毫不犹豫,低身一刀,把那滚圆的僧头削去半个。
四名僧人又死两个,只剩两名,叫场上形势立变。
银若雪跃到童牛儿近前,拉住他手欢喜道:“相公你怎在这里?”
童牛儿道:“自然是为暗里保护你。你若有闪失,叫我如何活?”
他说的本是哄人的言语。但此时此势之下听来,银若雪却信以为真,心中甜如灌蜜,好不感动。
她却忘了凭童牛儿能为自保尚且难些,又用什么来护佑她?
佛龛下的唐婉莲先见童牛儿杀人似切瓜宰禽一般娴熟痛快,惊到瞠目。待他窜出,又听有个女声叫他相公,更是惊骇。
爬前伸指将围帘挑起个缝儿向外张望,才见火光映照下有个一身白袍,手提金枪的少女正拉着童牛儿的手亲热说话。
少女面若桃花,星眸贝齿,英气逼人。
想起童牛儿刚刚对少女所说言语,知她怕就是他恋而未娶的人儿,以后则要与自己共居一室,时时和自己抢夺童牛儿。
这少女显然有功夫在身,五、六个大男人都斗她不倒。看她神情似十分的霸道,自己手无擒鸡之力,又岂能争得过她?怕要吃亏。
这样想时,心中立觉憋闷委屈,将小嘴咧了两咧,悄悄哭泣起来。
童牛儿与银若雪见剩下的两名僧人已夺门逃出,在后各提兵刃追赶。
待回到院中,见已有大批飞虎营的御林军攻入,显然寺门的道道哨卡皆破,整座梁济寺已均被掌控。
童牛儿牵挂殿中佛龛下的唐婉莲,生怕她被御林军搜到遭遇侮辱,向银若雪道:“我救下一个人,是这僧匪自山下劫掠来的良家女子,藏在里面,你送她下山吧。”
银若雪瞧四外奔跑的军兵皆向她俩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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