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需要剑阁的人做什么,召唤一声就行,水里火里都去得。”
童牛儿抬头看她一眼,噏动嘴‘唇’,想说什么。但顾念着林凤凰和白‘玉’香在侧,又把话咽了回去,低头不语。
别人都还差些,只林凤凰却将童牛儿心思猜个透。知他肝胆虽热,心肠还冷。而若想从东厂锦衣卫的重重监看之下救出黄大人,必要冒极大的风险,‘弄’不好怕连命都不保。
童牛儿骨子里向来有着贪财得利的小儿秉‘性’,黄大人与他却半文关系都没有,叫他舍命去救,他心里自然不甘。
但黄大人是难得的好官,若真的丧在魏忠贤、雷怒海等一班宵小手里,却实在可惜得紧。
看来还需劝说童牛儿才行。可如何劝呢?童牛儿为自己一家出生入死,数次临危,好不容易,还不够吗?自己又怎张得开嘴求他为个不相干的人去行凶犯险呢?
只恨自己不是个男儿之身,没有翻覆乾坤、颠倒天下的能为。要不然只为‘忠义’二字,便死他一万次又能如何?
林凤凰眼望童牛儿,自己在心里煎熬着自己,觉得好不为难。
其实童牛儿心里所思与她想的还有差异。
他倒也愿意能救下黄大人才好,因为自己的‘性’命毕竟也在黄大人的口齿间含着。若真被杜天横或方威等哪个锦衣卫知晓自己曾与黄大人勾搭过,怕不下死手整治自己才怪,是以救下黄大人也便是救下自己。
顾虑到这个时,童牛儿又想起适才林凤凰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不禁深叹一声,以为这一件荣华富贵之衣真不是好穿在身上的。看时机成熟了,还是赶紧褪去的好,免得惹灾祸临头时来不及。反正这些年自己也已经小有些积蓄,未来虽过不上挥金似土的日子,但温饱衣食还有余。
可这样的平常生活和谁过才好呢?
唐婉莲自然是首选。
银若雪呢?她已怀了自己的孩儿,总不能不顾及吧?可她——肯吗?还有林凤凰,自己——也带了去?她三个在一起该有一番怎样的热闹?会不会打起架来?银若雪自然不肯吃亏,怕也没有人打得过她。可自己又怎舍得叫唐婉莲或林凤凰受下委屈?若叫自己约束银若雪——可自己也打不过她呵,该如何是好?
这番心思正是世间所有男儿的如意算计,以为把自己所恋全都留在身边才好。
岂不知就算人都愿意,老天又怎肯?早晚因乐转悲,由爱生恨,把费尽心思笼络来的相聚又都变成离散才甘心。
童牛儿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