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孤云躬身领受师父教诲。
‘花’盛开虽也能容忍雨孤云疼惜龙月儿,但情这一字向来最狭窄不过,装不下丁点尘埃,她的心里又岂能好受?
听金莲上人这般言语体贴自己,不胜感‘激’,向她拜下。
金莲上人笑着摇头,伸手阻拦道:“我自幼出尘,不曾领教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只是随意言语,不知对错,‘花’姑娘莫笑。”
‘花’盛开忙道:“师父字句道理,小‘女’子受用不浅,这里谢过师父。”
缓步走出草庐,金莲上人见龙月儿正在不远处的石墩上坐着,双手支颐,怔怔地发呆。
想着自己离开不过几个月,在她的身上就发生这多变故,且都是追魂夺魄的灾难,倒也真难为她该如何承受。
轻咳一声,惊得龙月儿转头,见是师父,忙起身见礼。
金莲上人执了她的手劝道:“月儿呵,男‘女’之事最不堪执著,何苦为难自己?”龙月儿抖着嘴‘唇’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泪落。
吃罢晚饭,众人围坐在茶炉边听金莲上人说起这一趟祁连山上清观来回的经过。
老者将茶盏恭敬地递到金莲上人手里,目光里不自觉地流‘露’出欢欣喜悦的神‘色’。
‘花’盛开一直注意他面对金莲上人时的表情有怎样复杂,暗里觉得有趣,以为他俩个之间必定发生过什么。
金莲上人却不知觉,把盏润湿双‘唇’,道:“这一路颠簸崎岖,说起来也真个不容易。”
原来当日金莲上人辞别老皇爷后,驱马上路。
这一路走来都还太平。只是一直不见两个徒儿追赶来,叫她暗暗地担心。以为自己或许想错,两个徒儿并未跟随。
虽然放下一颗悬着的心,但也微感失望。想着若有他俩个陪在身边,这一路上必然热闹。才发现自己或许真的老了,已经开始害怕独处时的孤寂。
但想着自己这一趟是奔赴丧痛之地,心里便有说不出的憋闷。
也是她贪赶路途,想着早日到师父的灵前去聊尽心意。却不想一个月后竟然感染风寒,也是心情郁结,就病倒在客栈里。
多亏客栈里的伙计心思甚好,对金莲上人尽心照顾。可纵使如此,这场病也让金莲上人在榻上躺了两个月有余不能起身。
待再次上路时,已经错过风和日丽的‘春’季,看节令到了夏末,正是挥汗如雨的难熬时候。
这一日行到一处甚大的镇甸前,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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