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宫内尚未出嫁的王室女子,还有十一人,都侍奉在寿阳太后身边。那日您去拜见太后,除却一位贵人病重,不敢污了太后与您之外,其他十位贵人都在。”
殷姮怔住了。
她拜见寿阳太后,纯粹就走了个过场,都没坐下来喝杯茶。
这么短时间内,她见过的,不只有寿阳太后娘家的那些美人吗?剩下的年轻女子,就只有太后身边的女官和宫人了,难道说……殷姮有些不确定地问:“太后身边的琐事,都交由几位姑姑打理?”
郑高腰弓得更低了:“这都是贵人们的一片孝心。”
殷姮原本有许多话想说,可听见郑高的回复,却全堵在喉咙里,开不了口。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时代,其实没有个人幸福可言,甚至根本没有“幸福”这个概念。
在殷姮看来,几位姑姑若嫁给六国质子,注定是一段很大概率会不幸的婚姻。
但换个角度想,正因为殷长嬴需要她们联姻,她们才能得到公主的名分,又能嫁给年轻的王侯,总比在太后身边端茶倒水,一直干着伺候人的活,要么老死深宫,要么随便被指出去,当谁的陪媵好吧?
说句不好听的,她们卖力地伺候寿阳太后,不也就是想求个好姻缘吗?
殷姮努力开解自己,心情却有些低落。
殷长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阿姮,见过六国质子?”
“未曾。”殷姮疑惑道,“大兄何出此言?”
“若阿姮喜欢某位质子,倒也无妨。”殷长嬴不动声色地说,“你可命人将他带来,命他取悦于你。”
殷姮差点吓得跳起来:“大兄!”
殷长嬴又道:“若非此人不可,你可令他‘病亡’。”
“……”
殷姮纠结地看着这位便宜兄长,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
看看殷长嬴说得这是什么话——你不能嫁给六国质子,但你可以把他们抓来当男宠,把他们关起来,随便你怎么玩!
如果真的十分喜欢,割舍不下,那也行,让这人“病故”好了。没有了高贵的身份,就只能任由你把玩了。
这是一个哥哥该对十二岁的妹妹说的话吗!
你们王室的节操,全都这么低吗?
殷姮的三观,裂了。
殷长嬴却像没看见殷姮惊讶的表情一样,又道:“昭国也有一些出名的美男子,各具特色,若你喜欢,收用也无妨。”
殷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