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到半个时辰,就刚好是子时。
宋太后此时敬酒……
殷姮还在思考,却见殷长赢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
殷姮顿时怔住了!
这位兄长并不似如此莽撞之人,为何会……
就在她发怔的片刻,宋太后已含看过来:“阿蘅?”
明明声音温柔,姿态亲切,又是唤着她的乳名。可殷姮却硬是觉得,这是从深渊传来的催命符。
殷姮正打算佯作喝酒,实则把这杯酒泼到自己营造的空间去,却见殷长赢干脆利落,直接从她手中将酒杯拿了过来,向宋太后举起,淡然道:“阿姮年少,不胜酒力,孤敬母后一杯。”
群臣自是一直在注意上头的情况,瞧见这一幕,安平君楚启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弟乐平君楚缓,然后借助宽大袖袍的遮掩,做了一个“倾杯”的动作,暗示他一杯酒都不许沾。
楚缓也不傻,他从宴会开席,就差不多是不喝酒,不吃菜,专心致志地看歌舞的状态。
谁都知道,宋太后并不希望大王活下来,稽年宫又是宋太后已经派人扫洒,打理好的地方,他们这些外来之人,更当步步小心,万一酒菜有毒呢?
就算被当作色中饿鬼,也比莫名其妙就上了黄泉路好吧?
但楚氏兄弟,以及其他的臣子们,对大王的操作还真有些看不懂。
若大王认为酒有问题,不应该干脆就不喝,或者让旁人喝了吗?为何自己一饮而尽,还要把公主那杯拿过去?
他们却不知晓,就在殷姮手中的酒杯被殷长赢接过的那一刻,殷姮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盛酒的容器,乃是玉杯,触手温润,光可鉴人;佳酿又清澈至极,犹如上等的镜面,没有半分瑕疵。
却偏偏看不到人的倒影!
那一刻,殷姮只觉浑身冰凉!
什么时候?
究竟是从何时,何地开始,他们居然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为何如此异常的情况,她却毫无所觉?
同时,殷姮也明白,殷长赢肯定比她更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他们已经陷入了敌人构建的空间之中,失去了先机。
这种情况下,喝酒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这杯酒,可能喝下去会出事,也有可能不喝才出事。
毕竟,这是人家的空间,规则如何,敌人说了算,你却无从知晓。
殷长赢看破这一点后,索性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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