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走,那你就走吧,孤也不留。
这给了大家一种“大王或许还想用孙家”的错觉,方没把孙家赶尽杀绝。
否则,只要昭王直接把武信侯全家上下,有官位的人全罢免了,赐死都不用,满朝公卿就会像闻到了腐肉的秃鹫一样涌上来,把孙家吞噬得干干净净。
孙家承的,其实是昭王之恩。
虽然他们全家上下都觉得昭王冷酷无情,把臣子用完就丢,不肯承认这点,可事实就是如此。
但这份余泽,始终有用完的时候。
孙青还在感慨,就见樊辰坐在窗边,拿着一坛酒,望着远方,神色十分平静。
“孙兄,你屡屡规劝我,做事要留后路。我不知你究竟是真心相劝,还是想结交于我,却明白,你真是这么想的,才会如此对我说。”
说到这里,樊辰拿起酒坛,张口痛饮,不顾美酒洒到衣襟上,竟一口气将半坛酒全都干了!
然后,他将酒坛一扔,听见坛子破碎的声音,方觉得心头郁气尽去,便指着路上的一个人,问:“孙兄,你觉得此女美否?”
孙青还当樊辰终于开窍,瞧上了哪个美人,探头一看,眼差点没瞎了。
樊辰所指的那名女子,腰围比孙青还宽大半,体重也胜过孙青不少。
但孙青身高将近九尺,这般身材,都能称之为魁梧,此女目测可能就六尺出头,走在路上,完全就像一只不断翻滚的圆球。
至于容貌举止,更不消说,黝黑的面庞已经被肥肉堆满;举止更是十分粗俗,明明自己撞倒了人,却叉着腰,直接对那人破口大骂。
孙青擦了擦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仔细确认后,发现樊辰指得就是此女。
以他之伶俐,仍旧结巴了一下,才说:“樊老弟,莫要和为兄开玩笑。”
“我并未说笑。”樊辰淡淡道,“四年前的我,只见过三个女人,监工的细君,还有两个负责做饭的大娘。她们的长相、身材,比起此女,尚且不如。但连她们那样的,对当时的我而言,都是奢望。”
矿奴是不可能有细君的,他们甚至不能离开这座矿山,去县城内的娼寮花钱取乐,只能一辈子呆在暗无天日的矿洞中,不停挖矿。
孙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对自己未来的妻子,要求当然很高。
第一条就是要出身名门,知书达理;第二条就是不能善妒,闹得家宅不宁,必须温柔贤德,孝顺舅姑,友爱兄弟姐妹,抚育他所有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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