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的重重鬼影,滔天烈火,楚启却发现,自己比任何一次都要冷静。
“封印让你与祝融后裔,乃至祝国国运都连在了一起。近百年来,祝国日渐衰微,你的力量也逐渐恢复,方能影响到庙祝,让她成为你的傀儡,为你效力。”
“一旦祝国覆灭,王室断绝,你或许就能脱困而出,但,绝不是现在。”
“假如你真能杀我,早在我对庙祝动手的第一刻,你就会直接把我杀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装腔作势,色厉内荏。”
说到最后,楚启凝视着庙祝,不带任何情绪:“你伤不了我,更杀不了我。”
“那又如何?”无数重叠的女声,在正殿之中回荡,“祝国已经要亡了,就在旦夕!你一人之力,如何抵抗滔滔大势?”
面对这诅咒般的话语,楚启却很平静。
“我一直在想,祝国为何以凤鸟为图腾。”
楚启拔出青铜剑,走到晕倒的眷族旁边。
“现在,我终于明白,这是对你的诅咒,也是对我们的保护。”
“只要我们供奉凤鸟一日,你就无法伤害我们。”
“不仅如此,你就算摆脱封印,仍要听命于祝融的直系后裔。”
“这,就是你不想此时脱困的原因。”
冰冷的剑尖,拨开了护住脖颈的铁片。
轻轻一划,就带走了一条性命。
庙祝的眼睛,突然变得鲜红如血。
“混账,你做了什么,你——”
“我收了几个门客,从岷郡而来。国巫与羌水水神交战的时候,他们胆子略大,瞧到一丝半点。”楚启轻描淡写地收割着人命,“你们这样的怪物,没办法抵抗‘巫’的鲜血,一闻到鲜血的味道,就会发狂。”
不仅如此,他还笼络了一些眷族,他们也说,这两年,国巫带人修建轨道的时候,屡屡与妖鬼交战。
曾有妖鬼闻到樊辰的鲜血,狂性大发,意图制造山崩,被国巫阻止。
楚启当然没办法抓个“巫”来做实验,眷族的血也将就,质量不足,数量来补。
“啊啊啊啊啊啊,你走开——”
火焰突然消散,庙祝转身就以不符合老妪,以及重伤之人的敏捷,想要跑远,却被几条藤蔓捆得结结实实,拉到了眷族领队身边。
此时,他的脚边,已是血流成河。
铁锈味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庙祝的面庞无比狰狞,她痛苦地保住头:“停下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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