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辈的年纪。”
凤鸟活了千万年,喊她一声“小姑娘”就算了。
眼前这个青年充其量就是二十出头,估计年龄都没殷长赢大,却处处以长辈自居,她就有那么一点意见了。
青年微笑着问:“你还没我肩膀高,不叫你小姑娘,该叫你什么?”
“……”
一米九几了不起吗?
她也一米七了,还会继续长!
殷姮决定放弃无谓的称呼之争,转而回答青年的上一个问题:“你也看出来了吧?”
“嗯,看出来了。”青年回答,“他们正从人类,向眷族转化。”
“我不是说这个。”殷姮凝视远方,神色有些悲凉,“他们的肢体都有一部分不属于自己。”
“这是澜河水深给他子民们的福利。”提到这件事,青年眼中也流露一丝复杂,“总有许多人在战争中失去了肢体,放到别的部落,他们就只能等死。但他们信奉澜河水神,对方不仅赐予了他们最丰腴的土地安居,也给了他们解决之道——把其他人的四肢、五官装上去就好。”
但很快,忧愁就从他眼底褪去,只见他扬起一丝戏谑的笑,语气温和:“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你是从哪个海外孤岛偷偷离家出走的小公主,竟然半点不晓?”
殷姮当然知道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常识很缺乏,容易露馅,可她也根本没想瞒:“简单来说,我进入了一个梦。”
青年的领悟力很高:“这么说,现在的我,只是梦境构筑者的一段记忆?我怎么没感觉?”
“那只是普通的梦而已。”殷姮淡淡道,“高明的梦境,相当于历史长河中一段的投影,你就是你,不是其他人的记忆。”
“这么简单就告诉我?”
“看得出来,你对‘梦’很感兴趣。”殷姮很坦然,“而我呢,对梦中的一切都不熟悉,压根分不清哪里有问题。”
青年神色柔和,却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怅然:“不错,我确实一直在寻找入梦之法,只因我的母亲中了敌人的诅咒,陷入沉眠,已经足足二十年。她面色红润,力量仍在,滋润着五脏六腑,血肉肢体,但无论怎么刺激她的躯体,她都没办法醒来。”
猜到了。
如果不是为了拯救重要的人,怎么会有人冒险来到澜河水神眷族的领地,只为求药?
“这要看令堂,嗯,就是我们那个时代,尊称对方母亲的说法,是中了别的招数,还是真沉沦于梦境之中。倘若真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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