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带了一份厚礼前来,也只是坐了几个时辰就走了。
面对卫沂之的提问,殷姮虽然困惑,却还是如实说出缘由:“一是因为,大兄早就对我说过,华邑公主和宛子,明年都随我去西瓯,我也告诉了她们。二是因为,权贵冷落公主,起因是太后……”
嫡母没打没骂,就是不愿见不听话的庶女,谁能挑理?
殷长赢当然记得华邑公主提供情报的功劳,而他的处理方式就是——明年让华邑公主跟着殷姮一起去西瓯。
哪怕华邑公主躺在后方不干活呢,只要她去了,战功就有她的一份,无论是换个封地,还是多扩些封邑,都有说法。
殷姮也很认同兄长的做法。
假如华邑公主一直就是个靠封地租税过日子的公主,那她就必须看太后脸色。
一旦太后不喜欢她,就算她衣食无忧,上流社会也不敢接纳她。她只能宅在家里,完完全全没有任何交际——除非殷长赢愿意用行动保护她。
就像他对殷姮做的那样。
但华邑公主的份量,显然没重到让殷长赢惦记在心的程度。
为了改变这么尴尬的处境,华邑公主最好能离开王都,去别的敌方。
西瓯、南越之地,虽然偏远了一些,可人家女性地位高啊!
从祝国王宫扒拉来的资料看,这些被称作“蛮族”的荒凉之地,很多都是女性族长当家,族中孩子只知有母,不知有父。
能在那种地方做出一番成绩,难道不比留在王都看人眼色要强?
殷姮早就告诉了华邑公主这件事,征求过对方的意见。华邑公主也满口答应,一直在为明年的行程做准备。
但这和陈氏背后的人是不是兵法家,又有什么关系?
殷姮困惑地看着卫沂之,就见卫沂之含笑道:“华邑公主受大王和师尊信任,委以重用,为何不广而告之?”
当然是因为,这话不好说啊!
殷长赢虽然压根不在意寿阳太后想什么,但好歹祖孙名份挂在那里。
华邑公主总不能受了太后冷落,顺带被公卿们歧视,为了找回面子,就拿个大喇叭宣告,大王其实很信任我吧?
卫沂之见殷姮还没懂,又道:“弟子听闻,寿阳太后对陈氏,态度亦颇为冷淡。”
“!”
殷姮总算见到流言传播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陈氏见寿阳太后,应该不到两三天吧!
就连卫沂之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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