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感到爹心境稳多了。谢文婧相信爹,能处理好这件事的情绪波动。
而娘最近几天有些不对劲,但自己也问了娘,娘却说总想睡觉,没有其他不适,应该是娘这两年辛苦照顾爹,累的。
谢文婧前世连男人都没有真正近距离接触过,哪知道女人老想睡觉,除了累之外,也有可能是怀孕了?
就在她们两人回到李家祠,找到三叔,几个人一起去外祖父家,接那个女人去法净寺的时候,谢文宝已经拉着谢文峰偷偷躲进了刚刚那个厢房,也就是谢文婧为她祖母租下的法净寺的一间套间厢房。
像这样的厢房,要是在往年,绝不会这么低价,这也是杭州受灾,少有人跟往年一样,花银子租住这样的厢房了。
苦灯大师,之前向谢文婧推销了一盏长生灯,还有一盏学业灯,现在厢房既然空的很,便示好的便宜租住给了谢文婧。
再说,空着也是白白空着,一年租金一百二十两,也是一笔银子。又不要人伺候的,一天只给三顿僧众吃的斋饭就得了。
谢文宝拉着谢文峰两人躲在厢房的床底下,床单垂落下来,不仔细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们。
当谢文婧再一次见到自己的继祖母,脸上顿时露出焦急:“祖母,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这样的?是谁气的祖母吗?”
谢文婧也会装,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只要她儿子一天还在仕途,自己就不能跟她撕破脸皮。
“大侄女,千万别提了,你祖母是被你二叔给气成这样的!”裴叶珠的母亲,也就是谢文婧的四姑母,谢承芸红着眼说着。
谢承芸并不知道她娘毒害文婧爹的事,但是知道自己娘有意培养女儿,做赵秋声妾的意思。
原本面对谢文婧,谢承芸还有些心虚,但如今谢文婧跟赵秋声的婚书已毁,便再没了心虚。
一路上,谢承芸也想了很多,自家的二哥,二嫂,对自己几乎从不过问,倒是大嫂,三哥、三嫂对自己还算有心,时常会问问自己母女过活的如何。
看看二哥都能狠心的把娘丢下,将来自己根本也指望不上二哥一房。眼下更要在大嫂,三嫂她们面前讨生活,便有心巴结她们。说自己二哥的不是,给三哥三嫂解气。
谢家分家的时候,她看的很清楚,三哥是极为气愤的。气恨爹娘偏心,袒护二哥分得了那么多家产,而他们却是什么都没有。
“四妹,二弟怎么就把娘气成这样?”三婶也装着忧心的问,心里也开心的很,怎么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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