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跟了他半年,每日耳濡目染,也多多少少沾染了一点文气。”
李乾点了点头,称赞道:“典儿少而好学,博闻强识,有谦谦君子之范。人品、武学各个方面俱为上乘,在我李氏同辈之中鲜有人能与之匹横。”
李进笑了笑道:“家主,你莫不是忘了整公子,就武学而论,他可是一点也不逊于典公子的。虽然他是您亲子,您要求更严,但您也不应如此视而不见啊!”
李乾一掌拍在李进身上,笑骂道:“你这滑头,三句不离整儿。他自小跟着你长大,我都好奇你那一股匪性是不是都是跟你学的?因为这个,才把你支到典儿那里,好让我改一下他的脾性,没想到完全不起作用。”
李进笑回道:“家主,这也不能怪我。典公子整天文绉绉的,听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是整公子好,说话直接,为人阔达,很是对人脾性。”
李乾叹了一口气道:“此等乱世,个人性格强一点并没有什么错,反而是一个人能成就大事的根本。但错就错在太强则易折,我害怕一旦遇到大事,整儿的冲动会最终害了他。最可怕的还不仅如此,而是整儿将来身上担的不仅是他自己,还有我们整个李氏家族。”
李进道:“这点属下倒以为主公完全不必担心,整公子虽然顽劣,但并非不听建议之人。在家族之中,除了家主,他最佩服的恰好是典公子。整公子性格强硬,有一股闯劲;而典公子则恰恰相反,不喜征战,但更为深谋远虑。有二人合作,何愁我们李氏不兴。”
李乾听后,笑道:“你这么一说,听起来似乎也甚是有理。”
李进笑道:“可不是,都说三岁看老,属下可是看着二位公子长大的。哎!这么一说,突然想起已有几个月没见过两位公子了,也挺想他们的。”
李乾叹道:“是啊!自从四月份跟随主公出征徐州,现在已将近五个月了,也不知道家中是否一切安好?”
李进道:“家主放心,属下一直关注山阳郡情况。家主虽在曹操处,但张邈慑于主公在山阳郡的威信,不敢有丝毫不敬。反而对家中所留亲属格外开恩,不但没有侵害半分,反而让他们来信劝说家主离开曹操,我看张邈这是想招降家主。”
李乾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道:“井底之蛙,竟然还有如此妄想?”
李进脸上抽了抽,犹豫了片刻,说道:“家主,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李乾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摆手道:“你我二人虽为主仆,但我却从未将你当做下人,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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