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唐果都留在医院。昨晚上来的时候，只有他和万保叔夫妇两人。看情形，等天亮了，唐果得喊大姐和小静上来帮忙。照顾病人，必须得轮班。
为了不让人误会，蒋韵只好跟病房里的人说，唐果是她娘家时的堂弟。听说是堂弟，其他人没再说什么了。就算老公不来，婆家或娘家的亲人，总来一两个帮忙照顾吧？或许蒋韵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们还是别多说的好。
医院附近，有人卖早餐。唐果走出去，自己吃了一份豆浆油条，秀莲婶和蒋韵姐，则煮两份新鲜的青菜瘦肉粥，打包回去。唐果吃完早餐，两份粥也煮好了。
从高中到现在，这些年，县医院的变化不大，除了新建的两栋楼房，其它地方还是老样子。唐果先给秀莲婶送去粥，因为等会儿医生上班，就要给万保叔动手术了。万保叔年纪比唐果阿爸小两岁，辈分一样。
秀莲婶吃完粥，尽责的护士就过来，把几张费用单子给她。看到上面的数字的，秀莲婶脸色不怎么好看：“姑娘，我昨晚才叫了三千，现在怎么又要交六千？”
护士解释：“昨晚三千，有一部分用药了，剩余的和今天的一起，算手术费。病人做完手术后，至少要住院一个星期。”
“果子，真要那么多钱吗？”秀莲婶从来没来过医院，所有这才第二天，就要将了一万，太贵了！
“万保叔的手术，算挺大的，一般县医院，都是这样收费。咱们加了合作医疗，可以报销一半费用的。”唐果解释说。一万，不是小钱。
秀莲婶相信唐果，也听村里人说过，合作医疗能报销不少费用，便去一个人去交费了。见万保叔还没醒来，护士也在给万保叔做简单的检测，有人在，唐果赶紧拿粥去给蒋韵。
“里面怎么了？”
“那女的，听说才三十多岁，死了丈夫，独自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很不容易。她大哥就劝她不要傻下去，趁着年轻，改嫁算了。”
“带着三个孩子，不好改嫁吧？”
“有什么好不好改嫁的，咱们白江的农村青年，能娶老婆，哪怕是智障都不错了！这女的，模样也不错呢。”
唐果过来，就听病房外面，围着好些个其它病房的病人家属，在看好戏。值班的护士，也赶来维持秩序了。不过没用，蒋韵的大哥，蛮横无理，讲话大声。作为当事人的蒋韵，看也不看他，一言不发。
“你说你怎么那么倔呢？听不得好赖话是吧？我说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么？如果你不是我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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