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是好看。
这酒甘而不烈,煞是好喝,喝了暖洋洋的,一盏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平清将酒盏递给那少年道:“再来一盏。”
那少年有面具看不清表情,声音却诧异得很,他又给平清的白玉杯盛满酒,递给平清郡主道:“郡主好生大方,我这酒五两一盏,郡主的人方才喝了八盏,一共就是四十两,加上郡主手上这一盏,就是四十五两。”
平清听的目瞪口呆:“你,你方才说什么?你这酒五两一盏?”
“你怎么不去抢!”她身后的公子也发出惊呼,与宋婉的心里话一模一样。
宋婉心里突然平衡了一些,他方才说看的顺眼的人收二两,看的不顺眼的收五两,那岂不是这平清就是他瞧着不顺眼的人嘛。
平清瞧着手里的酒,顿时觉得烫手。
四十五两银子对她来说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她一个月的月俸也才二十两,相当于这么几杯酒,喝了她两个多月的月奉,她的心不由得在滴血。
那少年摊开手,骨节分明,他薄唇勾起,懒懒的笑道:“郡主是给银子还是银票?”
这少年瞧着脱俗的模样,要起钱来,像个赖皮,微微拖起的尾音像在撒娇般,让人拒绝不了,也厌恶不起来。
“分明是你问我要不要讨要一杯酒喝!”
“就是,明明是你开的口!”
那少年道:“路上卖包子的还会吆喝包子好吃,青楼楚馆还会拉客,我做小生意,问一句要不要酒有什么错?”
“你!”
众贵女被那句青楼楚馆闹得都是脸通红。
平清梗着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说郡主想要赖账?这满亭的公子都瞧着呢。”
瑶姬忍俊不禁,憋得很辛苦。
平清明艳的脸上闪过几丝低沉,她今日出门就带了二十两,婢女将钱袋子打开,平清脸黑了黑。
她满以为二十两够用,还准备稍后再一同去飞福来吃饭。
这二十两也足矣再随意在飞福来挥霍了。
她只得问身后的贵女:“你们有没有随身带着银子?”
这些贵女刚刚才喝了这杯天价的酒,都各自掏起银子来,有的还有一两,有的穷酸的就掏出两个铜板,最终还没凑足四十五两。
若要问瑶姬借,她也开不了这个口,瑶姬不是圣人,平清已经几次三番的为难她。
并不是说她以德报怨,下一次见面,平清就不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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