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值得的。直到那一日两国兵戎相向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存在是那么的可笑,自己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
初春,皇宫里最繁忙的军机处,一个身形纤长满面愁容的男子在逗着另一个比他看起来更凄苦的男子。
“二哥要不要我陪你去骑骑马,或者我们去江南散散心。”苏之溪说到。
“闭嘴,我哪有你这闲情逸致,要想出去你尽管自己去好了”苏之境不耐烦的说到。
“哎呀二哥你说你在这破地方呆了多久了,刚娶进门的王嫂也不管,我若再不带你出去,怕是你要变傻了”苏之溪一边吃着手中的梅子,一边对着他这冷若冰霜的二哥说到,也不知从何时起他这个爱笑的二哥就变得如此忧郁起来。
苏之境顿了顿手中的笔,抬起头看了看他这个父皇眼中最头疼的四弟,并顺手将腰牌扔给他“这是我的腰牌,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否则。。。。。。”
话还没说完,苏之溪就消失在了风里,苏之境无奈的摇了摇头。要说起他这个四弟和苏之境本不是同一个母亲,在他和苏之溪之上的大皇子苏之衡才是他嫡亲的兄长,只是有次因为他们的母妃锦妃病重,而苏之衡因为在前线带兵作战没能赶回来守在身边,虽然后来锦妃的身体并无大碍,但是从此他和苏之衡之间的关系却仿佛这初春的冷空气般冷的让人瑟瑟发抖。
也是从那以后乖巧懂事的苏之溪仿佛变了个人般,变得玩世不恭起来。也可能是因为在锦妃病重期间苏之境曾经帮过他,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发的亲近起来。
“王爷,这里有一封密信”苏之境的侍卫暮秋将一封信交到了他的手中。
打开信的那瞬间,苏之境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准备马车,回王府。”
一路狂奔到了王府,马车还没停稳,苏之境就急匆匆跳下马车,朝卧房走去。
“公主你看今天带这个钗子可好,看着多喜气。”汀兰将一个很精致的凤钗带到了林清婉的头上。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还来不及看清楚进来的是何人,苏之境的手就抓在了林清婉的衣领上,刚带好的钗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已经得到了福晋的位置,为什么还不满足。”苏之境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愤怒已经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个发了疯的狮子,可以随时要了林清婉的命。
“王爷息怒,这样会弄伤王妃的。”香凝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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