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至情至性,连我这等方外人都感慨万分!”既然吕霖直言不讳,左慈也没打算隐瞒,慢吞吞道:“甄家小姐虽然是老道送走,却也是收人之托,公子试想,河北甄氏家大业大,虽然将全部家小搬到京都,但中山毕竟是甄氏老家,祖宗祠堂尽数于此,岂能事实尽如人意?一年前袁绍派人去甄氏老宅,以甄氏宗庙逼迫甄氏将五小姐嫁给袁熙,甄小姐得知此事,主动拜托贫道将她带到冀州。贫道感念其大义大孝之举,故没有拒绝!”
“如此说来,甄俨也知道是道长带走了甄小姐?”
“不…”左慈轻轻摇头道:“此事只有我与甄小姐商议决定,甄氏其余人皆不知情!闻甄小姐对你万分愧疚,我才将此事告知奉孝,以免你过于担心。今日将此事告知你,贫道也算是完成承诺,贫道告辞!”左慈说完,便一步十丈的离开庭院。
“宓儿…宓儿对不起,是我误解你了…”吕霖羞愧地低下头,尽管只是左慈一面之词,但他愿意相信,也是足矣说服他自己的理由!想到袁绍对甄氏的欺压,女神被袁熙那个混账东西祸害,他对袁绍更加痛恨,咬牙切齿道:“老师,官渡那边的情形将要变化,我们是否可以插足了?”
“鲁莽!曹操于徐州击退袁谭,如今曹军士气高涨,且徐州粮草充足,若你此时驰援曹操为之损兵折将,他哪里会领情?”也不顾左慈在这里,贾诩言谈无忌:“以我度之,今年春汛之后,河水退潮,小麦成熟,双方定会因此而起争执,到那时大战一起,不足一月曹操便处于劣势,你那时再带兵助阵,放能大显身手!”
“老师是说,短时间内,曹操与袁绍不会再有争斗,而是一直相持到明年初夏,大战才会兴起?”
“隆冬将至,双方粮草充足,谁都不会急于一时!”
“河北三州平定,父帅忙于并州战事,袁绍并无后顾之忧,然曹操腹背皆是大患,他岂能坐吃山空?”
“你怎知曹操并无对策?”贾诩轻轻摇头,还在诧异方才左慈是如何带着道童离开的,随只答道:“袁绍看似轻松,却时刻关注着并州局势,且单经、邹丹等将还是袭扰幽州,奉孝让主公带着严纲将军,便是要他与单经将军取得联系,即便不能重创袁绍,也能令其芒刺在背!”
“这个徒儿知道,但曹操两面受敌,又有孙策虎视眈眈,比起袁绍,曹操局面更加艰难!”吕霖据理力争,却见贾诩满不在意,暗自思量自己哪里没有考虑清楚,细细思考一阵,诧异道:“曹操是…想再来一次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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