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辜负曹操嘱托。敌军来势汹汹,于禁清楚,依照寻常的战法,难以守住官渡城,只能才有伏击突袭的方式,只要袁绍遇伏,或者武器、装备遇伏,袁军都会军心大乱,倒是才有机可乘。到了河边,于禁却发现另一个好东西船只。
半个时辰后,在袁绍八万大军渡过黄河大半之时,江面上燃起熊熊大火,不过于禁考虑到以目前官渡城的守备,要想大败袁绍几乎不可能,故而在放火时他还留了个心眼,另外隔离出两条船只。
果如于禁所料,见后方起火,袁军军心大乱,曹洪带兵攻入袁军阵营。眼见箭楼一座座被破坏,袁绍无奈只能下令撤退,却不想在河边为于禁伏击,再一次伤亡惨重。袁绍在二百亲卫护送下渡河逃回河北,逢纪指引着袁尚突围杀向延津,只要拿下延津,不仅能挽回战局,还能夺下大功!
此时吕霖早已离开官渡,带着陆逊和曹丕,在金蛇卫的护送下来到白马津,当然吕霖肯定还带着环儿。经过昨天那么一折腾,吕霖哪里还舍得将环儿搁在一边,也亏得吕霖脸皮厚,昨日才将曹丕骂的狗血喷头,一觉醒来又称兄道弟,简直无耻至极!
赶到白马津时,曹操正带着一万卒将袁军拦在黄河沿岸,虽然韩猛有三万士卒,还有刘备在一边策应,但两个时辰下来,依旧没什么进展。吕霖搂着环儿在望哨楼上欣赏着将军厮杀,画面很血腥,也动人心魄。陆逊是唯一一个目不转睛紧盯战事之人,真的将此次来白马当做偷师,直到韩猛苦战无果准备撤军之时,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伯言可有收获?”
“曹公果然用兵奇诡,两军对阵,也能以足够地士气以弱胜强,若再打下去,恐怕韩猛就要败了!”
“那曹公为何要撤军?”
“即便曹公能胜,也只是惨胜,对敌军伤害不大!”陆逊如实回答,就当吕霖在考校他,继续道:“且刘备的四千骑一直袭扰着蔡老将军五千步卒,却不与虎豹骑交手。想必这四千骑是刘备精锐,令曹公投鼠忌器,故曹公不敢追击。”
“哈哈,刘备这奸贼,竟然保存实力,也不怕回去以后被韩猛斩了!”
陆逊欲言又止,看了看一旁地曹丕,别过头不想看吕霖强行装逼。正好到了晚饭时候,吕霖没心思看曹操回军的仪仗,搂着环儿下了望台,回到大帐内享受着美酒佳肴。
不多时,曹操走进大帐,虽然已经知道吕霖来到白马津,却还是装作惊讶道:“卫尉大人怎么来了白马津?此地烽火正盛,若大人有任何散失,本公可担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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