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灌点头，摸了摸发烫的面颊，忽想到一事，“这墓室里葬的是位贵夫人，按汉朝夫妻同茔异穴的旧俗，我们先前推断过她夫婿的墓可能就在附近。会不会两人墓室同时营建，同时入葬，然后在封闭妻子墓室后，由夫婿墓室离开，并关闭真正的通道？”
司马绍苦笑，“你上回提起后，我曾将墓室左右十余丈，一寸一寸地检查过，完全没发现凿有墓室的痕迹。”
荀灌看向暗流对面，“那边呢？”
司马绍摇头，“那边也找了找，但并未发现异常。而且，河流对亡者来说，等于是分割开的两个世界。譬如黄泉，一河之隔，阴阳二界，不可逾越。若隔了这条暗流，岂不成了夫妻俩死生不复相见的诅咒……若是如此怨偶，又何必同陵合葬？”
荀灌道：“可你不是也说了，也有相见两相厌的夫妻吗？”
司马绍呆住，“相见两相厌，却还要继续做夫妻，继续合葬，却盼着死生不复相见？这也……忒作孽了！”
虽觉得不可能，但他们已至绝境，司马绍还是趟过暗流，走到对面山壁，细细在满是青苔的壁上检查，又仔细寻找岩壁下方的碎石里有无斧凿痕迹。
然后，荀灌听到司马绍失声高叫：“小荀！小荀！这里……这里真有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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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岩壁下方长满青苔的碎石搬开，有和先前墓室相类的简易台阶；台阶往上，就是用石块封堵的一面墙，已被先前那场地震，震得有些松动。
荀灌上前帮忙，虽然费了不少力气，到底将石块慢慢搬开，露出里面的青砖；隔了一二日，青砖墙也被他们破开，终于进了那间墓室。
这墓室比先前那间又大又宽敞，同样被盗过。大约被盗了晚些，棺木上的字迹依稀可辨。
荀灌用夜明珠照着，吃力地念着能看到的字：“大将军赵……妻灌氏，终年二十二……妻李氏，息昂，息……”
司马绍已拿来油灯四处看了一回，惊喜道：“这边有盗洞！”
他也不管洞中灰尘，匆忙钻了进去。
荀灌再顾不得壁上的字迹，忙将夜明珠递过去，叫道：“蒙着些口鼻……刚打开的墓室，总有些腌臜气。这洞……难道是出口？”
她估摸了下方位，纳闷道：“方位……不太像呀！”
果然，司马绍去不多久，便呛咳着爬回，一气奔到墓外喘气，苦笑道：“晦气，晦气！里面居然还有一座墓室，气味好生难闻。我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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