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进殿,我身边那些宫人,都不敢说,他们怕极了我!“
“他们能不怕你吗?你看看你此刻的样子!“从来温文尔雅的赵衾帛青筋暴露。面红耳赤,他近乎癫狂的将弟弟推到地上!
赵衾钰见此,也不示弱,他又爬起来,掀开身上的龙袍,露出身上的道道狰狞痕迹。
“我此刻什么样子?哥哥你好好瞧瞧我的样子,这一道道伤疤皆是因为哥哥而来!它们难看吗?它们是难看呐,可它是衾钰存在的所有价值!“
“为何,这些痛苦,我赵衾钰要通通受了?他们就不能受?“赵衾钰质问兄长。
“我是你弟弟,当今钰天子的胞弟,他们只是些低贱之人??“
“闭嘴!“赵衾帛愤然拔出腰间配刀,只有他可以终结这一切!
赵衾钰见他此举,先是一愣,后又冷笑,迈着不稳的跛脚朝他过来。
“哥哥要杀了我吗?“眼中满是欣喜,连他挚爱的兄长,也希望他死吗?
“衾钰,你被你体内那只魔蛊惑,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赵衾帛艰难说道。
赵衾钰并未有丝毫害怕,他伸手抓住锋利的剑刃,鲜血从他手掌中流出,带着淡淡的魔气,蔓延在整座宫殿之中。
赵衾帛被那魔气干扰,惶然退了几步,剑也扔了!
赵衾钰得逞笑道:“哥哥你难道忘了,你是形,我是影,形影不可分离,若没了影,你终究是不完整的!“
“哥哥也别忘了,衾钰是你的影子,衾钰所做的一切,都是哥哥所行,哥哥是天子,衾钰便是天子的影子??“
赵衾帛感到那股魔念正企图攻破他的神智,他甩了甩脑袋,口念清心咒,魔念才退散了!
他终究不忍对胞弟下手,之后将朝政交由皇叔掌管,他带着赵衾钰移驾渡桥密林行宫中,日日斋戒、夜夜念经。以求能度化胞弟身体中那只百命魔。
可惜,百命魔早已尝到了杀戮的快感,它手中亡魂越多,它的力量就越大,起初还能压制一二,后来便根本不能控。
行宫中的宮人越来越少,有的人企图逃走,可尸体总会被发现在行宫外,再后来,整个行宫,除了赵衾帛,再无别的活人。
看着满宮腐烂的尸体,赵衾帛已毫无坚持的力量。
那年晚秋,漫山的黄叶凋零。如赵衾帛衰败的人心一样,只要风轻轻一吹,便枝叶相离。
他终于放弃度化胞弟的信念,“既然形影注定不离,那便如这叶儿一般,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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