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实在难受,又喝了一口聚魂露,再继续往前走,远处的鬼帝们见她越走越深,倒是颇有些刮目,北方鬼帝张衡说:“这小丫头的耐力确实如传闻中一样!”
王真人酸讽道:“这才过了多久?别忘了,无妄之海中,真正可怕的不是来自业火的焚烧,而是那比地狱还要浓烈的业力,她本就生出了赤魔眼,若是她受不住那业力,便会成魔,到时我王真人必定第一个上去除了她!”
纣阴听到这话,按理说,以他的辈分,他不该在这种场合下去接前辈的话,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她在阳间生出赤魔眼又非一两日了,一直未有异变,便足可证明她是之不同,恐怕不劳王师叔您动手了!”
“呵!”王真人冷笑,“神荼,你这徒弟向来不怎么开窍,今日还会替女娃子说话了,真是少见呢!”
神荼回答:“我这徒儿是看重这丫头仁善有义,毕竟像这丫头这般的魂,世间仅此一缕!”
“那可未必!”王真人深意道:“你们忘了三百年前(阳间历)也有一个姓凤的女子了吗?此女若是能活着从无妄之海出来,那可是比三百年前那凤云烟更厉害呢!”
他说完此话,北阴与东岳的神情皆有微末变化,而纣阴则深重地皱起了眉。
纣阴前不久与秋葵讲起凤云烟的事,其实便是想到这些,若她真能从无妄之海出来,也必会招阴司各方势力忌惮,他们绝不愿再看到,第二个凤云烟出现!
无妄之海中,秋葵已进入很深了,才小半天功夫,景荣送她的聚魂露她已喝了大半壶了,她意识到得省着点了,于是就强忍着炙痛继续朝无妄之海的中心走去。
纣阴先前与她说,无妄之海的中心的业力集中地,她必须去那里,用她的赤魔眼去吸噬其中业力,只要业力变少了,业火的火势自然就减弱了!
可是她这样走了三日,都未走到无妄之海的中心,她实在太难熬了,但她想到还在十八层地狱等着受刑的奶奶,她就咬牙继续往前走。
河仙村,在那场宗祠问罪之后,秋葵已昏迷了三日,广目守与卫临渊都守在她床前,见她面色越来越难看,卫临渊伸手摸了摸她的手,竟是烫的,他记得秋葵生来就身体冰寒,这般烫还是头一次,他说:“无重,我妹子这是在发烧啊!”
这三日来,虽然广目已给他说了许多便,别叫他这个名字,但这位爷却十分任性地继续叫着这名字!
也许是他叫得太多了,广目也麻木了,此时也不与他计较了,只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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