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吗?”
她有些担心,赵銮身上可是有‘觉’神魂,若是二人正面斗起来,那必是一场大战,到时恐怕殃及许多无辜百姓。
广目早猜到她的心思,冷声回答:“我与他迟早有一战,你担心再多也无济于事!”
“哦。”
秋葵心里揣测,那赵銮野心勃勃,但出生皇家如此也不足为奇,难就难在其身上的‘觉’神魂,若是广目能将‘觉’神魂收回去,应就消除了不小的隐患。
因为还有人在外面等着,秋葵与卫临渊也不好多耽误,既然广目答应了她,必定能完成,二人当夜便从十三城内出来,回去了卫王府等消息。
眼看着就快到除夕了,满城张灯结彩迎着新春。
这天日头刚落下去,又刮起了北风,赵太子的仪仗队穿街走向,一路上被沿途的百姓欢迎,因为他开心了,总往百姓堆里洒铜元,热闹一阵,还留下美名。
赵銮抱着他的白猫靠坐在车辇里,外头终于安静了,他用手捏了捏额头,原本安静的白猫突然站了起来,身上的白猫竖立露出惊状。
赵太子倒是未有太大变化,像是早已清楚前头来了谁,他令道:“停车!”
马夫将车停下,他贴身侍卫德贵上前问道:“殿下这是要?”
“这此候着。”
说着,他抱着白猫下了地,地上的雪还堆着,会弄脏他的皮靴,这在先前是绝不可能出现的,但今日的他一反常态,竟亲自下地走起来,仪仗队里其他伺候的奴才们都心生困惑,可因都畏忌着他的淫威无人敢多言一句。
赵銮往前走去,这整条街竟空无一人,那些好像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喵呜——”猫在他怀里低声叫了一声什么,似在提醒他。
“无碍无碍,该来的总会来的。”赵銮极其疼爱他的猫,竟反过来安慰它起来。
再往前走到了十子路口,那口子上有一颗百年老树,巨大的树根盘根错节的延伸在地面之中,而这之上的树干上,挂满了城中百姓祈福的心愿袋,每一个心愿袋上都系着一条红布,在这被白色覆盖的冬季中,如火红的红花绽放在枝干上。
树下站着一身穿水红色长袍的仙美男子,他背对着赵銮来的方向,抬头望着那满树的祈福袋。
只要他一睁看眼,便能看到那每一只祈福袋中所承载着的故事。
靠江海打鱼为生的渔夫出江后便再未回来,留下妻儿在家苦等,明知那夜江上不太平,渔夫永远回不来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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