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作伴,我还嫌她吵打扰我练功呢。”
虽是如此说,卫临渊还是庆幸自己来这一趟,他说:“此后每隔三日哥便上来看你!”
“出城上山的路也不好走,哥哥来一回也实在劳累。”
“全当练功了,总比留在江州的好。”
秋葵关心问:“江州如今如何?”
卫临渊告诉她:“风华居已在扩建,等那处建好,赵太子便要在江州登基。”
“他可还安生?”
“安生?”卫世子嗤笑,“左不过整日以吃喝玩乐为由,结交权贵,为他日后登基铺垫,哎——”
“哥哥为何叹气?”
卫临渊目光避讳地扫了一眼其他人,将秋葵引到一旁,小声问道:“上回我似记得,你与我说过这赵銮身上有古怪,他能给人做梦以此立信可当真?”
秋葵本来早就想与他细说此事,但唯恐他得知后冲动行事,倒对自己不利便搁置了,现下被他问起,想来应是发生了什么事,若是她一味的回避,反而会造成不好的后果,于是就如实相告道:“赵太子身上有姜无重一道‘觉’神魂,可施人以梦,幻真如实,你师父司马大jiang军便是因为他施梦,而深信我便是会祸害江州的的妖女!”
卫临渊一听,脸色大变,质问道:“你为何早不与我说?”
“我早与哥哥说了,哥哥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此妖人如此行为,害你害我师父,我怎能袖手旁观?就该一刀砍了他!!”
“哥哥可使不得!”秋葵劝道:“他虽行这些恶事,但终究是现在名正言顺的太子殿下,哥哥无论何因动他,那皆是不义不忠之举!”
“呵呵。”卫临渊冷笑说:“我卫家忠义,我父王更是以此立世为王数载,可只有我看得最清楚,他这一生,被这忠义二字捆得死死的,身在高位,却犹如牢笼,这样的生活,难道我还要过一样?从前这二十年我不知该如何冲破这层牢笼,我努力去做父王所有期盼,现在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忠义了,忠义并非存在世人口中,应首先生在我们各自心中,若连我们的内心也违背了,这忠义不也变了味儿虚无丑恶了吗?就因世人之口说,便要违背本意?哥做不到,往后也不会如此做!”
秋葵告诉他真相之前,便料到了会是这结果,她说:“虽是如此,人总要顾全大局的,这赵太子虽不仁义,我们早就清楚,但你若这般下手,以下犯上终究遭人口笔,哥哥是不在意世人如何评说你,可因此给卫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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