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却叫人不知觉的打了个冷战:“师哥,你到底是多狠的心呢?”
何平戈有时候会在亲近的人面前显露一个毛病,是向来不自知的,他自以为设想的很好,可是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其他,婉儿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准备逃避的何平戈,他有点担心的看着她:“婉儿……”
婉儿垂着眼睛,认认真真的去看自己的手指头,就仿佛自己的手指盖上雕了花似得:“师哥,你知道什么叫做东郭先生和狼吗?”婉儿这话虽然是个问句,可是很显然的是,她似乎没有等着什么回答,她自己就已经一瞬不停的接上了自己的话:“我不想被咬死。”
缓缓的,婉儿的研究从自己的指甲上挪开,重新落在了何平戈的身前,她的声音几乎冷静的过分:“而且但凡她活着一天,你必然就会念着她一天,倒不如她就此死了,你伤心过了一阵,便算了。”
婉儿在何平戈的床边蹲了下来,用一种仰视的角度去看何平戈,何平戈的面色还是没有血色,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久病未愈:“师哥,我怕你怪我,可我也不怕,我有一辈子等着你忘记她,等着你消气。”
何平戈的眼睛正对上婉儿的眼睛,两个人都各怀着心事却不能言表,许久,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婉儿,你怕是已经疯魔了。”
婉儿闷闷的笑了,清脆的嗓音压出几分怅然若失来:“是啊,师哥,你怎么才知道吗?”
这句话说完,何平戈就什么也没说了,婉儿在屋子里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后,便转身出门了。
张振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门外等了多久,见婉儿出来倒是也不急着搭话,只是引着婉儿多走了几步,到了个避风的地方,才道:“听说顾念城中那边的情况不大好?”
婉儿的情绪似乎还有些没用缓过来,单纯的恨和单纯的喜欢让婉儿对张振业不怎么心存敬畏,连个笑脸都吝啬于给张振业:“我猜测是的,我师哥今天向我问,能不能帮那边一把。”
婉儿一向爱干净,这会儿却仿佛是没有力气支撑自己似得,放任自己向后靠在了墙上,尖锐的指尖蹭过墙面,碾碎了不少的绿苔:“我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现在都求到了我的身上了,顾念那边情况可见一斑了。”
张振业将婉儿的情况尽收眼底,一时间,竟是起了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来。
张振业对顾念的喜欢,倒不完全是因为她手里的权利,顾念这样的人不多见,就像是喝惯了梨花酿,突然碰到了烧刀子,一口下去,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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