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婉儿的情绪略微有些激动,她的手心已经被掐出好几个月牙形的印子,可脸上却是十足的意得志满,透着一点莫名的畅快:“且不说我只是个旁观的,手里没有兵权。就算是我手里有,”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一个轻微的,点到为止的笑来,轻声却字字清晰的答道:“我也绝不会放过她的。”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的人,明明是自己一手牵着进入园子里又眼见着长起来的小女孩,这会儿却叫何平戈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就仿佛何平戈以前从不认识她一样。
这真的是那个爱说爱笑,一笼小点心,可以高兴一整天的小姑娘吗?
说不上现在的心里是什么感觉,或许是因为各种情绪交杂在一起,此时此刻竟然有些意外的平静,何平戈软了语气,仿佛是叹气一样,悠悠的问道:“婉儿,若是我求你呢?”
婉儿大概是被一个求字吸引了视线,几乎是带了一点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
在婉儿的记忆中,师哥是从来不会为了折腰的,他清清正正就如同最好看的翠竹,每一个想要的东西,师哥都是自己挣来的,可现在何平戈却用上了求。
师哥很少求人的,唯一的那一次的求顾念,就是婉儿至今针对顾念的最大原因。
这怎么可能,她的师哥,怎么能……求呢。
显然何平戈此时的注意力没有在婉儿的身上,他只是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做着一个设想接着道:“你帮我一起,帮顾念度过这一次,然后我就和你一起,找个地方一起唱戏,从此再不理会这些事情。”
他从来不傻,他知道婉儿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只不过,他没有给过罢了,他甚至从没有迎合过婉儿那些小心思,他本以为她是年纪小,只要不去搭理,就自然而然的慢慢的淡下去了。
可何平戈没有想到的是,婉儿心里的那根,不是什么娇娇弱弱的小花,而是生于荒郊野地,那种最普通,却也是生命力最强的那种野花。
她根本不需要别人去细心的照料或是其他的什么,哪怕常年没有阳光雨露也无所谓,她只需要一点点的萤火之光,一点点的露水,她就能活的特别好,洋洋洒洒的扎根进了血肉的最深处。
婉儿安静了一会儿,脑海里面的画面渐渐有些模糊了,师哥趴在床上的样子越发的清晰,她眼底的情绪叫人一时分不清楚是喜是怒:“你原来为她可以做到这样的程度吗?师哥?”
软细的声音反复是一根索命的棉线,裹了糖,又在冬天冻上,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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