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走在韭农的阳关大道上时。
内地。
一间九十年代装修风格的屋子里。
牛卫家正穿着一间蓝色T恤，站在镜头前。
“机位固定好了没？我要开始演示接、化、发的精髓了。”
瞎了一只眼睛，但似乎并不影响他的表演。
花200块钱从小区隔壁职业学校雇来的精神小伙手忙脚乱地调着镜头：“好了，可以拍了。”
呼！
牛卫家深吸一口气：“你再站远一点，不然我这闪电鞭啪啪啪地打在你身上，你就完蛋了知道吧年轻人？我是讲武德的，绝不会伤及无辜。你拍我的时候保护好自己，耗子尾汁。”
尼玛！
年轻人尴尬得脚趾抓地，头都要掉了。
这位牛卫家的名头，他是听过的。据说是个滑稽的老骗子，之前网上已经有各种嘲讽的声音出现。
现在真人在眼前，说的那些话，真的太吉尔尬了。
要是被同学知道自己还去给他拍视频，肯定会被笑死的。
不过为了恰饭嘛，不尴尬。
200块，都够他去学校外面的理发店洗个头了……
啥？
啥地方洗头要200块这么贵。
给你个眼神๑乛◡乛๑自己去体会。
开始了！
牛卫家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古怪的声音，手臂挥舞起来。
年轻人痛苦地捂住了脸……
他怕再看，自己的眼睛会尬瞎了！
好几个不同花样的视频拍完之后，年轻人夺门而逃。
牛卫家看着他慌乱的背影，摇头，叹气。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年轻人，耗子尾汁。”
他给自己泡了杯枸杞茶，同时打开电脑，联系上了一家公关公司——俗称，水军！
从官网页面开始聊上了……
“有个一千万的大单子接不接？”
“先生您好！！！请问是什么项目？”
那边的业务员从标点符号就能看出肯定激动地快尿了。
“没啥，简单得很。给我把这些视频放到网上去，对。尤其那个叫逼站的，二刺螈最多的那个地方，给我整多点。那个叫啥，鬼畜是吧？嗯，全给我整成鬼畜视频。使劲儿黑，使劲儿传播。还有抖阴，也给整上。要上热门。”
片刻之后，估计对方看完了他传过去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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