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托利将军的绝密文件,但并不紧张。一来我们持的是索利斯外交公务护照,二来这份文件存在我的脑芯片中,那天他们测谎时添加进去的,文件提取密码只有阿纳托利将军有。总之要想取出里面的数据,必须有我的芯片、尤利西斯授权和阿纳托利的提取密码三匙同启。我现在想的是,他们在我被如此监视的情况下,怎么安排我去见阿纳托利将军。
在索利斯大使馆我见到了策反行动的前线指挥官,军区保密局的侦察处长。他说因为我的公开身份是尤利西斯军情局长,属被限制入境人士,在双方协商定我的行程安排后石河勉强同意我入境。根据这份安排,我被安排参加三个社会活动来向石河示好。访问列宾飞行学院、参观托尔斯泰大广场,接受国家电视台专访,这些活动都有记者采访,我的言语中必需包含有,就曾经对石河联邦政府的不利言论进行道歉的内容……
他们这段时间把索利斯地下室与市下水道凿通了,带我穿过下水道上到另一街区,乘上在此接应的车辗转到了一家酒店前的路口。我刚换好衣服正要戴上面具装备下车时,突然两辆车一前一后把我们夹在中间,数名蒙面特警冲下来持枪对着我们。
我被拷在镣椅上,头套被扯开,身处一间灯光刺眼的审讯室。一名审讯者问,“王局长,你去尼古拉斯酒店的目的是什么?”
“我没去什么酒店,恰好路过而已。”我心底庆幸他们动手太早了,我当时车都没下。只要咬死我什么都没做,12小时候索利斯大使馆就会来干涉。
“路过?为什么当时你的车是停着的?这个又怎么解释?”他拿着我当时的面具问。
“我不知道司机为什么要停车,你们应该去问他。公众人物上街是件麻烦事,我去人多的地方通常都会遮掩一下。”
“你当时戴着这副面具去逛街?”
“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另一名审讯者打开屏幕,第一段是一个人在尼古拉斯酒店大厅里出现的监控画面。第二段是那个人出现在某层的客房走廊里。第三段是该人离开酒店。第四段是从前三段录像中对这人的面部定帧抓取……这人的脸正是他们从我手上缴获的那张面具。
“你们从一张面具就认定我就是面具下的人?这录像连直接证据都够不上。”
“录像上显示这人7:50分离开酒店,我们8点钟在酒店附近路口抓获你,恰好你当时正在换衣服,手上又恰好拿着这张面具……从常理来说怎么可能那么巧?”
“这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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