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清咳两声,居然微微展颜道:“子不教,父子过,教不严,师之惰!侯爷虽不知情,却也是你往日纵容的结果,先罚你禁足一个月,好好反省反省!”
赵正信一听只是让他禁足一个月,心下狂喜,正欲磕头谢恩,却听李宗贵高声喊道:“退朝!”
新帝似笑非笑的看了赵正信一眼,扬长而去。
待新帝走了,众臣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儿子犯罪。老子受罚,那儿子到底是个什么说法?不是听说昨儿个还有公主一事吗,怎么新帝连提都不提?按南燕国法律例。
诬陷公主清誉可不是小事啊!
如此不按牌理的出牌,把那文武百官弄了个百思不得其解!莫非……难道……也许……可能……这事是看在萧指挥使的面儿上?
他们哪里知道,跪在地上的赵正信已被新帝那幽幽投过来的一眼惊得冷汗浸背,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的刹那最令人恐惧,因为你不知道那用长发遮盖的面庞下面,是绝世容颜,还是妖魔鬼怪。
所以说世上最折磨人的事。不是走夜路遇见了鬼,而是你走在夜路上,四周风声鹤唳。却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未知的恐惧,才真真让人心惊胆寒。
“先罚”,那就代表还有“后罚”,后罚罚什么。怎么罚。无人知晓。
……
赵正信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刚喝了口热茶喘了口气,却见老母李氏,妾室淡氏一脸怒气的走进来。
李氏一见着儿子,就忙不迭的吐苦水:“我的儿啊,那萧大奶奶着实拿大,称病不出,你说这可怎么是好啊!”
淡氏忧心儿子。却又不敢埋怨,眼中含泪。轻轻柔柔叫了声:“侯爷!”
若在平日,淡氏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说不定能引得赵正信心下生怜,如今那赵正信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空来烦神一个妾室的担心忧伤。
赵正信冷冷的看了淡氏一眼,扶李氏坐上首,把今日早朝之事说与李氏听。
李氏经年的老人了,哪里听不出这里头的蹊跷?倒是淡姨娘不明就里,一听只罚了侯爷禁足一个月,喜上眉梢道:“如此说来,新帝还是顾念着咱们侯府的。”
赵正信憋了一天的怒气终是在淡姨娘的一句话后,喷涌而发,怒道:“无知的婆娘,还不快滚回自个屋里去!滚!”
淡姨娘与赵正信既是表亲,又是夫妻,嫁到侯府二十年,哪里听到过这样重的话?又羞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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