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勒比回过头强颜欢笑地看着宁安,示意他可以进去了,宁安什么也没说,沉重地拍了拍福尔纳?埃勒比的肩膀,他哪里还看不出来,老头儿刚才分明是在出卖色相啊,这是多么不容易啊。
虽然不了解这埃勒比和女妖之间有什么孽缘,但费莱娅是看在埃勒比的面子上才同意他们进去这一点,是确认无疑的,老太太看埃勒比的目光,都和看他们几个不同。
宁安不得不承认,比起沉默寡言的伦道夫?巴德摩,埃勒比更加能说会道,讨人欢心,被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现在看着为什么巴德摩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呢。
走进小木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破旧的烂木桌,桌子上立着根快要燃尽的黑色蜡烛,蜡泪凝固堆积在下面,弄得整张桌子更脏了。
屋子里空间不大,四个人进去后显得愈发拥挤了,几乎快要没有落脚的地方,桌子后面靠窗户的地方放着张床铺,但蜡烛的光线已经不足以照到那里,只能看到朦胧的黑影,费莱娅坐到chuang/shang,把自己隐藏在昏暗的阴影当中。
“请坐——”
沙哑的声音传来,宁安搬了把椅子放在pi/gu下面,靠着桌子坐了下来,他旁边的柜子上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吓人玩意儿,有来回转的眼球、回跳动的舌头、老鼠的干尸、还有一小碟血淋淋的生肝。
宁安怀疑己方一行人,是不是打扰了人家吃午饭。
“你们想知道恶尔精为什么又开始吃人了?”
女妖嘴里说着你们,眼神却只看向埃勒比,弄的老巫师怪不好意思的,只好点点头问道:
“是的,这可是个大麻烦,魔法部不是已经给他们划定了居住范围的吗?那里可没有麻瓜人类们居住。”
“桀桀——”
费莱娅发出一声怪笑,让宁安无端地想到了吃着腐肉的秃鹫。
她抬起一根枯瘦、细长,上面的皮肤已经下垂到极限的手指,点了点脑袋对埃勒比说:
“你们巫师难道不长脑子吗……它们重新开始吃人,当然是因为被别的东西从自己地盘上赶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藏在后边的恶尔精下巴,嘴里嘟囔着:
“是吧,尖牙——没了家,可怜的小家伙。”
宁安可不觉得这东西可怜,看它那一嘴牙就能想象到当鲜活的肉食落到嘴里会是什么情景,血肉模糊应当算是非常温和的形容词。
“是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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