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月下同姓,却并非月下,乃是没藏讹庞的儿媳妇。
梁氏女是汉人,但天生丽质,十三岁就嫁入没藏讹庞家。他的哥哥试图在宋考取功名,但被人检举家中有人与西夏结亲,因此被黜,后被月下识破的,化名梁乙的梁乙埋。王旁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难过,若梁氏女果然是月下,至少还知道月下平安,而此时竟然有点生死未卜的味道。
在延州几日,王旁发现:西夏领有丝路商业要道河西走廊,再加上国内只盛产畜牧,对于粮食、茶叶与部分手工品的需求量大;
西夏青白盐除了供西夏人民食用外,主要用于同宋朝、辽朝、金朝进行官方贸易,其中运往宋关中地区最多,并以此换回大批粮食。宋廷为此禁止西夏进口青盐,宋人只能透过走私进口,谋取暴利。
王旁还发现州县周围的土地多有荒芜,偶尔见点农户也是不得已而维持,稍有体力脑力的便在边境来回流窜,走私倒卖些青盐,马匹,粮食。
按说西夏内部如此混乱,边境应该较为平安,但来了才发现,这里一片狼藉。守境的士兵勾结私通贩卖,西夏那边的兵更像土匪,突然就来了一批,抢了周边百姓的财务,践踏了土地,转身就跑。
他们本来就是做土匪来抢的,打仗的心思没有,就为弄零花。西夏的士兵也知道打不起来,眼见这宋朝的兵人多,但是想作为的不多。宋朝的兵也不想打,只要混着饷银相安无事,就好。这一来倒霉就是州县周边百姓。
但凡年轻胆大的,都把脑袋别裤腰带做些走私谋利的营生。没有这条件的便只能守着薄地,一面种地一面担心后怕口粮被抢。
这走私的营生肯定王旁是不能做的。毕竟他算半个在朝,若是被举报,那不光是自己掉脑袋的事,还会牵连家族。
眼见边境此状,王旁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这日二人接到县令种仪的请柬,正准备去县衙拜访,刚刚走出邸店大门,迎面抬头见有两人走来。看到王旁两个亲切的打着招呼。
这两人都是二十多岁,正是在丹州王旁与何里钵酒店遇到的路人。又看到王旁二人,看又同住一家邸店,更是亲切。四人相约择日好好痛饮一番。
去往县衙的路上,王旁寻思,莫非这二人也是做走私生意的?再想这延州的县令的治理,自然比那丹州云岩张载要相差甚远,看百姓此状莫非这个县令像那陈州常县令一样,想想到不一样,那陈县令最多也就是个官匪勾结。这延州县令可是跟西夏之敌有瓜葛。
王旁心里想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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