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烧船。”
焦得友叹到:“岂止是理解二字能表达!我这些年可心经营,也无非是想找个机会好好教训那韩琦。可惜,可惜”
“有何可惜,如今焦大哥如此大家业。”
焦得友说道:“可惜,官商不同路,相互利用而已。可惜我也没一纸状元文凭。”
王旁听他这么说,一皱眉,:“大哥不用叹气,自古做皇上的有哪个是状元出身?”说罢大笑
焦得友眼睛一亮,此处没有旁人,他说到:“兄弟说话可要小心啊。”
王旁嘴角一挑:“皇位不在我眼中”
焦得友不明白王旁的意思,王旁志在穿古越今无障碍,做了皇上比现在所虑更多,他见王旁如此狂,笑着说道:“你年少轻狂,也难道有此勇气,只不过你这烧船算是和赵公爷结下梁子了。此时你打算如何”
王旁看看还在燃烧的船,部分掉落水中燃烧这的木块,发出滋滋的声音,船已经快散了。码头上的村民,正用长竹竿赶着还带着火星的木块,以免碰到他们所在的这艘船上。
“没想那么多,先烧了那赵宗实的气势。”
焦得友说到:“其实王公子完全不必如此,回去和梁姑娘即日完婚就是了。”
王旁说道:“我也想过,只是怕狄大人守丧时间未满。”
焦得友:“你这人不怕的时候胆子挺大,规矩人定的,再说难不成眼看着有事,那拿老规矩框治不成?我要是狄大人怕在天之灵也不安心。”
焦得友的话正说到王旁心里,二人此时已经如兄弟般。他说道:“今日初见,起初小看了兄弟,若有冒犯不要往心理去,那个烧就烧了,算哥哥身上,错才我不知梁姑娘身份,冒然接下此信。”
王旁一笑:“那怎么行,船是我烧的,我即敢惹就敢扛,你就说我船收了;领了赵公爷赠船心意,但是烧船是为了赵公爷名节。”
焦得友有些怀疑:这个?这样说可好?
王旁说到:大哥尽管照说,若是那赵宗实赖船款,都算在小弟头上。
焦得友看王旁烧船,已见他气魄,他不再推辞,反而拍拍他们所坐船:“好,那这艘船,算我给我妹妹的陪嫁,兄弟拿去就是了。”
王旁一听回头看着他:“焦兄这是何意??”
焦得友大笑:“一艘船算什么,你看看船坞之中那几艘,都是岳父留下的家底。你若是一把火能都给烧了,我就打点打点家底,干脆找一清静所在,颐养天年,也省的和那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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