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籍辣庆也觉得烦闷,他朝道士喊了:“那个道士,你过來。”
后來的事,就是二人坐到一处,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总之就是天南海北一通侃,贾庆也是憋闷坏了,又听这道士捧几句,再喝点小酒更是轻飘飘了,想当初自己身前身后那么多人,巴结奉承他的,现在自己飘荡在外前途未卜,又见这道士似乎有点道骨仙风,便有了结交的意思,
贾庆喝着酒,扑哧一笑:“你不是会算吗,那你算算,国相是不是忙于美色,懒得理你啊。”
这道士拿着酒壶给贾庆斟满,口中说道:“我哪敢跟公子你相比,你从国相府出來,怀中都是实货,想必是国相赏赐,即是得了国相的赏识,还怕将來沒有出路吗。”
贾庆看了一眼玄青,幸好沒上他的当,自己将国相赏赐的银子揣在怀里与他一撞,想必是他有所察觉,那么硬磕的东西,谁还把石头揣怀里啊,原來跟我说话是想打听国相的事,想到这,贾庆一笑:“玄青道长可是有意思,明明都看到我从国相府出來,怎么还会跟我撞上呢。”
“避闪不及,避闪不及,哈哈”玄青笑着说道,紧接着他又说道:“今日能结实公子也是缘份,日后公子得了赏识,别忘了我这个老友啊。”
这道士道号玄青,因为献策交趾进献麒麟给大宋,得了不少赏,后來便云游四方,正好走到大理,本來和贾庆一样是想投奔国相的,可他的遭遇还不如贾庆呢,高智升听说來了个道士,见都不见,
“嗳,国相赏识算什么,再说,我也未必稀罕国相赏识。”贾庆酸溜溜的说着,
这话道士颇有同感,两个不被待见的人坐在一起同病相怜,玄青说道:“就是,要知道树大招风,这国相高智升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势力,想必也是有野心,不如敬而远之的好。”
他这话触动了贾庆的心事,想起城头自己父亲的头就这么被砍下,贾庆心里直纠的慌:“哼,万一他有野心失利了,将來连个落脚地方都沒有啊。”
玄青听贾庆这话,四下看了看,酒馆虽然不大,也有人断断续续的进出,但他们这桌旁边却沒人,他低声说道:“我说,咱们怎么放着西瓜不捡捡芝麻啊,你跟着王爷能给你什么官职,若是拿到证据在,贾公子在大理朝廷可就是大功一件啊,我的经验,抱树要抱大树,不然当年我怎么能从交趾捞上一票。”
“你的意思是。”贾庆停下唇边的酒杯,看着玄青,
“呵呵,说实在,我看贾公子面相也是争强好胜之人,又怎么可能在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