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带话回去,那郡王出的主意还是少参与,尽快想点别的办法吧。”
秦观听了喜忧参半,忙向王旁致谢,苏轼一旁说道:“你看,又成了看我的面子了不是,这推荐沈学士的是王爷你,推行个什么竞标也是王爷你,给那些中标的人贷款也是王爷你,所以,惹了郡王的还是王爷你,这残局你慢慢收拾吧。”
王旁不屑的说道:“惹他怎么了,不服让他找我來。”
苏轼哼了一声:“谁能不服,现在你是圣上眼中的红人,就连私杀边境大臣的事皇上都压下不提。”
王旁笑了笑,想必苏轼说的是杀曹田的事,他还以为回到朝中,肯定是一堆争议,但出乎意料的是到现在还沒人提起此事,“有些人该杀,不杀不足以立军威。”
苏轼说道:“现在到是立军威了,就连圣上也学着强硬起來,上期《云摘》圣上要我将令尊提出的方案大加赞誉,我就是对个别观点提了些异议,你猜怎么着。”他学着赵顼说话的语气说道:“圣上说,苏子瞻,你莫不是跟司马光等人一样,就谈空话吗,要是不想写,就别写,你先回去反思,考虑清楚再面君。”
王旁听了,呵呵一笑,赵顼如今可是成熟了许多:“那子瞻兄想清楚了沒有。”
苏轼说道:“这有什么可想的吗,司马光等虽然毫无建树,但也有多年为政经验,令尊王参知所提变革内容虽好,但也并非尽善尽美,为什么一提到新政,就非要分出个新旧两派,然后掐个你死我活的,只要说一方有一点瑕疵,立刻就变成了政敌了,这是什么道理。”
王旁不由的一愣,苏轼说的很对啊,有不同的声音才能进步,更何况以后來人的角度去看,王安石大部分新政是针对当时的弊端,但也未必就是尽善尽美,这也是后來有的地方推行不下去的原因之一,自己毕竟是现代人,声音不同才能进步,关键是大方向和大纲领如何把握,至于改革中的很多细节,需要不同声音去完善,他不由得坐直了身子,两眼紧紧的盯着苏轼,他突然明白一个很多人不明白的问題:为什么苏轼苏东坡,这个被定义为熙宁变法的反对者,在后來元祐更换时期,竟然会为王安石说话,导致他成了两派都对立的人,这原因只有一个,苏轼是站在非任何一方客观的去看变革中的若干问題,
苏轼怎么知道王旁想的这些问題,他看王旁盯着自己,竟然有点被看的发毛:“贤弟你看我干什么。”
苏小妹说道:“你不是不提你的事吗。”
“哦,哈哈,我不提了,喝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