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这里虽然也算做宅邸,但也不过是个小院而已,但好歹要比半山园看上去像个宅院,刚好也容的下几人休息,
父子二人关上门说话,似乎话就更多了,但很少再谈论政事,
王旁见墙上有首诗写到:我名公字偶相同,我宅公墩在眼中,公去我來墩属我,不应墩姓尚随公,想到谢公刚好也是字安石,想不到父亲仍有此雅兴,难怪留下那么多诗词佳句,
父子聊到这诗词,王旁想起半山园墙上的那提词,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便问道:“爹,您那半山园的《浣溪沙》百亩中庭半是苔,门前白道水萦回,爱闲能有几人來,小院回廊春寂寂,山桃溪杏两三栽,为谁零落为谁开,这词如此意境,我竟然觉得眼熟又是何故。”
王安石见王旁一口气竟将自己的词背诵下來,心中大喜:“哈哈,不错,想不到你小子记性还挺好,竟然一字不错啊。”
自己的记性是挺好,上下五千年全在脑子里了,更何况王安石的诗词小时候早看过唐诗宋词罢了,王旁笑道:“不是记性好,是父亲写的好。”
“这词你觉不觉得头几一句很熟悉。”
“正是,孩儿想问的就是这事,不过您这么一说我又想起來几句,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來,这可是唐朝刘禹锡所做。”经过王安石提醒,王旁忽然眼前一亮想到这首诗,难怪今天看墙上題词如此熟悉,
王安石点点头:“你可知道为父为何在墙上提这浣溪沙之词。”
“孩儿一时想不到。”
“我看这八司马,皆天下之奇材也,旁儿为父就考一考你,这诗歌与这词你能想到什么。”
王旁可是一点都不笨,唐顺宗即位﹐擢任王叔文﹑王伾等﹐谋夺中官兵权﹐实行改革,失败后﹐旧派官僚与宦官对参予其事者皆予斥逐:贬韦执谊为崖州司马﹐韩泰为虔州司马﹐陈谏为台州司马﹐柳宗元为永州司马﹐刘禹锡为朗州司马﹐韩晔为饶州司马﹐凌准为连州司马﹐程异为郴州司马﹐时称八司马,
为了确认他有追问到:“爹,难道您是故意在半山园提此浣溪沙。”
见王安石确定的点点头,王旁微微一笑,这点事怎么能考的住他呢,“父亲,当年刘禹锡就在这个“八司马”之列,贬迁十年,京都一梦,十年后,刘禹锡回到了长安,写下了《子刘子自传》,十四年后他再次被皇帝召回长安时,在这个只要少许低头便可改善自己困顿境地的机会面前,可他看着枯死的桃树和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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