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赵顼听到门想这才意识到刚刚有些出神,毕竟也做了多年的皇上,他叹口气无限感慨的说道:“当年官家听信了秦敏学之言错怪了王兄,直到后來从侯书献口中知道王爷用心,每每想到此,我都夜不能寐,如今能再次看到王兄,我真是太高兴了。”
赵顼说着两步上前拉住王旁的手,房中现在沒有外人,为了讨好王旁舍点面子也沒什么,
王旁轻轻的将手从赵顼手中抽出:“皇上屈尊到此,这寺庙的寒舍委屈了皇上了,我已经备下香片,您请坐。”
赵顼一章热脸贴在王旁的冷屁股上,心里这个别扭,稍觉尴尬但是想到毕竟刚刚见面,要想冰释前嫌总要下点功夫,两个对面在桌边坐下,王旁给赵顼斟满茶水,赵顼看了一样杯子,就是庙中用的普通的陶杯,他犹豫了一下沒有伸手却接,
“皇上,难道你怕我记仇,给皇上的茶中下毒吗。”王旁微微一笑,
赵顼的脸一下红了,自己的心事被说中,他掩饰着笑了笑,结果茶杯:“相信王兄不会做那样的事,我是觉得这杯碗太过简陋,可惜了好茶。”
“当然,这里的东西怎么能和皇宫里的相提并论呢,,不过,茶沒有好坏,关键看喝茶的人,若是知足高碎也是好茶,若不识举龙团也如草叶。”
赵顼听着王旁的话,颇有指桑骂槐的意思,可又不好发作,于是干笑了两声:“王兄说的果然好,但愿王兄和令尊也能明白官家心意,不要辜负便是。”
王旁哈哈笑道:“我说的是你,你反而应到我父子身上,看來这十多年的皇上沒白做啊。”
这么指名道姓的说话,换了别人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可赵顼理亏现在又有求于王旁,索性也跟着笑道:“王兄快人快语啊,我每天听人家圣上圣上的都头疼,说不定后面那就是违心的奉迎,现在一听啊,还是跟王兄你说话舒坦自在。”
“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就好好聊聊:这十多年我那太保银行有朝廷帮我经营,生意应该不错吧,。”
赵顼摇摇头:“王兄,银行是干什么的,那是出入银子的,银子是什么,那是朝廷的根本,这银行能否经营的好是朝廷的责任,是实力的象征,只要控制了银子,就能控制外邦的债券,还能打压外邦的物价和货币,这我是跟王爷你学的,王旁你难道都忘了吗,王爷做银行是当作生意做,朝廷做银行可是为了民生,王爷,十四年不见了你怎么糊涂了。”
王旁暗想,赵顼果然奸猾了许多:“皇上圣明啊,这么说,我要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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