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太监忙递过手帕,赵顼感觉胸口一个劲的发闷,身体的每况愈下,更是让他烦心,尤其是当他看到皇后,以及妃子不经意流露的眼神的时候,赵顼知道,太后过问必然是自己身体孱弱的事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尤其是太后忧郁关切的样子,更让赵顼恼火的觉得自己是个垂危的病人。
他把手帕放在一边,打开桌上的奏折,一份份的看起來,除了银两经费告急,还是银库告急,再有就是各地的请款,赵顼一个劲的头疼,当初新政的时候,地方上的事情都是地方去解决,现在新政一停,地方上也像停摆了一样,什么事都等着朝廷给银子出结果,这些奏折越看赵顼越恼火,再翻开一册是弹劾的奏折,弹劾的正是官员大肆修建馆舍府邸,各馆府衙一个比一个的翻修,什么高阁大厦,各个铺张无比,气的赵顼又是一阵咳嗽,心想为了省钱皇家的祭祀和皇宫的修缮都省了,这些官员竟然面子搞了这么多工程。
王旁带着王震南和完颜阿骨打离开了皇宫,两个少年显得格外的兴奋,说起皇上的赏赐,阿骨打更是高兴,他对王震南说道:“大宋皇上真是大方,赐了那么多金银,这下回去爹爹也一定高兴。”
“那当然了,你不知道当年皇上和我爹可好了,大伯和皇上也熟悉的很。”
看两个少年有几分得意张扬,王旁低声道:“以后这事少提。”
两个少年哑然,不知道王旁是什么意思会说出这么一句,王旁也觉得语气稍稍严厉些,便缓和一点说道:“好汉不提当年事,皇家要有皇家的威仪,怎么容得世人称兄道弟攀近呢。”
王震南说道:“知道了爹,不过什么时候你给我们说说当年那些事,为什么你要走这么久。”
“不是说过了吗,我也是沒办法,既然现在回來了,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完颜阿骨打道:“岳父说的事,哥哥你就别再问了,我只是好奇,因何刚刚皇上要赐官给哥哥,岳父却推却呢。”
王旁看了一眼走在身边,身高都快赶上自己的王震南:“官场多险恶,震南年纪还小,很多人情世故未必知道。”
王震南不屑道:“这官我不想做,蒙荫的官我更不想做。”
“不做好,不做好和我回女真,咱们骑马射猎每日落的自在。”三个人说着出了内城,下马处王旁刚要入轿,阿里骨一捅王震南,王震南忙说道:“爹,现在天色尚早,我想带着阿骨打在京城转转。”
王旁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玩心还是比较大,更何况阿骨打又是初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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